「都給哀家閉上嘴!有啥可吃驚的,這賤人塞哀家襪子都委屈了襪子,這雙襪子不能要了,洗都洗不乾淨,一股騷臭味兒。」
淮陽王妃目眥欲裂,差點背過氣去。
皇上閉上了嘴,咳嗽聲不斷。
穆地主似被硬物堵住了喉嚨,拼命吞咽口水,仿佛自己幻聽,幻視了。
唯有穆陽還是一貫淡漠清冷,不過皇上能看到阿陽緊繃隆起的後背。
太后娘娘不覺得自己說了做了值得大書特書的事,招呼捧著托盤的女官上前來。
皇上好奇蓋在紅布下的托盤放著何物?
「母后——」
「哀家專門給不知悔改的賤人準備的,她肌膚又白又細。」
太后的手在淮陽王妃臉蛋上揉了一把,「嘖嘖都能掐出水來,真不像是生了兩個孩子的女人,哀家羨慕她這張皮。」
太后揭開紅布,穆陽離著最近,不由得睜大了眼眸,「這是——」
「阿弟送給哀家嚇唬人玩的,貼上這種紙能把人皮一層層剝下來,哀家沒找人試過,今日就拿賤人練練手。」
太后向穆陽努嘴,「行了,你別在這站著,知道你手上有過染過血,你不怕死人,剝皮的髒事,你就別插手了。」
穆陽立刻轉身返回皇上身邊,手指微動了動,他能說給舅公得到剝皮紙,就是自己弄來的?
用於逼供可是很管用的。
第二百一十七章 救命符咒(上)
太后再一次讓眾人震驚。
皇上也是從血海中衝殺出來的,見過死人,見過殘破的屍體,他對證據確鑿的貪官的手段,也是剝皮剔骨。
出乎皇上意料之外是他老娘可以面不改色給淮陽王妃剝皮。
「你舅公從哪裡弄來的這玩應?」皇上忍不住小聲詢問穆陽。
「兒臣不知。」
穆陽面不改色,同時輕聲回道:「聽皇祖母的意思,她以為這就是嚇唬人的東西,我擔心一會兒皇祖母把自己嚇到了然後又來同阿爹鬧。」
「真有可能嚇到母后,她嘴硬心軟,抽人耳光行,真要剝皮……」
皇上斜睨閩王,「一會兒母后若是嚇壞了,三弟負責安撫母后,哄母后開心。」
穆地主臉色顯得很蒼白,太后還沒動手剝皮,他先承受不住了,磕磕巴巴說道:「我……我也沒見過啊,二哥,我怕……」
他特意向穆陽身邊靠了靠,猶如尋求保護的小動物。
穆陽低垂眼瞼,倘若不知三叔武道高深,他還真信了。
剝皮算啥?!
這方法還是穆陽從三叔的書房中放得書中找到的,三叔在書上寫過註解。
穆陽隱隱覺得三叔對人體的研究已到了極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