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陽,別說話了,你正病著。」
穆陽反手握住大皇子的手,大皇子感覺自己身體那到真氣亂串,不由得有些吃驚。
他根本探不到穆陽深淺,猶如面對一座枯井。
往日穆陽如松如竹,可松柏是翠松,竹是青竹,如今穆陽如蒼松如殘竹,殘敗蒼老。
「一切小心,興兵時多思多慮,最好不要走——咳咳,走西線。」
穆陽說到最後聲音已是幾不可聞,大皇子一心都在操縱真氣感知穆陽身體上,並沒有聽得太認真。
譚曄重重的抿了抿嘴角,大皇子還想探到穆陽得狀況?
可能嗎?
連他這邁入六品鏡的人都做不到,穆陽也許再難練武,可身子骨絕沒現在表現出來的糟糕。
穆陽有了擔心惦記著人,想退了,不爭不搶,不偏不倚,安安分分做個藩王。
大皇子今日開啟武道,本是喜事,卻也失去對他最為重要的臂膀,是福是禍,對大皇子來說,還得走著看。
大皇子服侍穆陽重新躺下,穆陽合上眼睛,淡淡道:「我乏了,大哥同宗主去皇宮復命,同阿爹說,我沒什麼,國事要緊。」
大皇子將穆陽的手臂放到被褥中,掖了被角,「過兩日,我再來看阿陽。」
穆陽嗯了一聲,淡淡的,疏冷的,大皇子欲出口的話在舌尖轉了一圈後,轉身出了房門。
天道宗主撇了穆陽一眼,微不可見點頭,退了出去。
「譚大人,不送你了,我只有一個阿娘了,提前跟令堂說一聲。」
「……」
譚曄拂袖而去,穆陽總有本事讓他火冒三丈。
他生母才不會入宮去同萬娘娘爭寵。
皇上有什麼好?
譚曄心頭有一本帳,這麼多女人,皇上能對得起哪個?
皇宮金碧輝煌,於譚曄那就是一灘爛泥,他娘好不容從爛泥中拔出去,豈有再陷進去的道理?
屋子裡寂靜下去,服侍的奴才也都退了出去。
穆陽說道:「我頭疼,幫我按按。」
窗戶被從外打得更開,雲薇雙手撐著窗台,翻身而入,笑眯眯說道:「英俊的小子,我來了。」
捲毛抑鬱了,老天爺是不是瘋了,就不能派個正常人來拯救穆陽?它拖著尾巴趴在門口,誰都不讓進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