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凰舞:「不是,我——我有記得。」
「我問你,女子三戒是什麼?你打小就會讀的教女篇,你再給我背一遍。」
「……」
穆凰舞整口結舌,急紅了臉,「外祖母不想救我娘嗎?等我娘平安,我再背給你聽。」
「罷了,罷了,我早該明白的,你同你娘一個樣,你們一起合夥戲耍我十多年。」
女侯最後的耐心消耗殆盡,步履蹣跚向馬車旁走去,一身的失落難堪,「你真是可笑,又可悲。」
「外祖母——把令牌給我,我要救我娘。」
穆凰舞追著啟動的馬車,「你不是說過最疼我娘,不肯放下她嗎?你還等著我同我娘孝順您,姜氏——她絕不會原諒你的。」
馬車跑遠,穆凰舞跪坐在地上,失望痛哭。
上輩子少女時記住的三戒等等女侯所教的東西,最後證明都是廢紙,無用的,既拿不住丈夫,又沒法在後宅中站穩腳跟。
穆凰舞早就忘乾淨了,重活一世,她不曾想過再去背誦無用的東西,只想著走捷徑。
第二百五十五章 穆陽:煩了,放棄了
靖王府,穆陽斜靠在床頭,眼睫輕輕顫動,眸光空洞暗淡,仿佛空無一物。
大皇子大驚失色,上前幾步扯住天道宗宗主,緊扣住他的手腕,「宗主對阿陽——診脈輕一點。」
天道宗宗主一身仙風道骨,鶴髮童顏,看人時候眸光慈悲,對世人多幾分的憐憫。
他不像是武道高手,更不像半步宗師。
偏偏他是如今臣服皇上的武道修為最高之人,皇上對他都要尊敬上幾分。
天道宗宗主坦然道:「大殿下莫急,我記得陛下的命令,為靖王殿下舒緩經脈。」
「四哥還能不能繼續練武?」五皇子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哪怕恢復了一點點內勁也好,你以前給四哥看過,說他若是養好了,還是有可能保留一道真氣。」
天道宗宗主低垂眼瞼,眼角餘光掃過穆陽,這話他怎麼回?
穆陽眸子漸漸凝聚成光亮,盯著躲在窗戶後面偷聽的人。
她聽得太認真,全然不知道她頭上的簪子已經冒了頭,如同半朵海棠開在窗台上,夕陽霞光,海棠染血,格外美艷。
她越來越好看了,身子抽高之後,身姿迤邐,似柳扶風。
就算是一向對女子視若無睹的大哥——他方才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難掩驚艷之色。
更別提譚曄,這色胚進門就沒看過穆陽這個病人,眼神總是飄著搜尋雲薇。
他能讓譚曄得意嗎?
肯定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