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笑話!
是大離譜!
八品高手被這兩人耍得團團轉,還以為自己監視得很好呢。
穆地主閉上眼眸,聲音低沉:「想開了唄,你又不是美人,我做什麼非要在房頂上爬著遭罪?上次下雨,你都沒說一句讓我下來,換你一句心疼我。
阿陽,我現在把你當兒子,你是我兒子了,看舅舅賴上雲默後,我才幡然悔悟,想要有兒子養老送終,就不能太含蓄,太把面子當回事了。」
「吹了蠟燭,上塌睡覺。」
穆地主加重語氣,「也不是每天都要陪阿陽睡,這幾日,我情緒不大穩定,阿陽得看著點我,我擔心我在夢中把自己一劍捅了。」
穆陽抿唇垂眸,轉身就向外走,笑話,他才不會同一個被妻子帶了綠帽子的老男人一起睡!
三叔多啥?
就是親爹也不成!
被三叔抱回去後,他很希望同阿爹一起睡,尤其是打雷下雨時,每次他看著阿爹抱著大哥一起睡時,三叔都不在。
他已不是需要害怕打雷,恐懼被那對狼心狗肺的人渣拿棍棒驅趕著去幹活的小孩子了。
有些事,錯過了,用盡一切都補償不回來。
換了房間,穆陽以為三叔會追過來,以為他會因換床而睡不著,可穆陽頭挨到枕頭上,很快就睡著了。
他枕頭邊上總是放著雲薇送得香囊。
淡淡得,暖暖得味道如同一雙無形的手似有似無環抱著穆陽。
他為何能接連突破?
除了睡得好,吃魚多之外,穆陽曾經打結的心放開了,渴求的東西不在重要。
他不需要做很多事去取悅阿爹阿娘,去輔佐穆晨證明自己有用,可以繼續留在穆家。
一聲細微的響聲讓穆陽突然睜開眼眸,周圍環境不大熟悉,穆陽渾身仿佛長出了利刺——他習慣摸到香囊,眸子清亮了幾分。
「草,你是來真的?!」
穆陽突然翻身而起,不敢有任何猶豫,只來得及抓住香囊,披頭散髮跑回主臥。
床榻上,穆地主已經把匕首扎在胸口上,猶如夢遊一般喃喃:「疼不疼?我不是太監。」
穆陽上前搶奪匕首,可是穆地主明顯功夫更好,怎能讓穆陽輕易如願?
穆陽知道阿爹派來的高手已經被調走了,輪番試探之後,穆陽又把最後的底牌重騎精銳交了回去,皇上暫且對他們放下疑心。
而且穆陽睡覺的地方,就算八品高手沒走,也是進不來。
穆陽師從楊家女公子,又曾經是廢人,他本來就很沒有安全感,於是看了許多的書,不僅排兵布陣,還會一些陣法。
自創守陣,看似平平常常,一腳踏進來,不是穆陽相信的人,根本繞不出他的庭院。
這一點,穆地主都沒有發覺,甚至連楊妃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