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侯會不會來觀禮?」初曉說道,「她的馬車一直停在外面,清晨出京城,日頭下山才趕回京城,有兩三天了吧,可她一直沒來見姑娘,只是看著,弄得外面的人議論紛紛。」
雲薇笑容斂去,「議論什麼?我娘心狠不認生母?還是女侯可憐?!」
「都有,大多都很同情女侯,覺得太太有點過了,女侯到底是太太的生母,母女哪有隔夜仇?」
初曉停頓一會兒,說道:「我知太太同姑娘都不願意見她,幾次三番催促她離開,偏偏她不肯走,說,她並沒有旁的意思。」
初曉臉頰氣得紅彤彤的,和女侯講道理,說不過,總不能不讓人家馬車停到公用的路上,又不能趕走女侯。
「她是不是在等姑娘請她進來?讓她成了送太太出嫁的長輩,總不能真是姑娘同靖王殿下送太太出門。」
「她是做夢!」
雲薇冷笑,「不是有二姨婆嗎?由她送母親出嫁最適合。」
「到底她不夠體面。」初曉察覺到雲薇扔過來的眼刀,連忙解釋:「我不是瞧不起二姨婆,可滿堂的賓客非富即貴,她——」
「她是川蜀首富夫人的長輩,也是我娘的長輩,怎麼不體面?」
雲薇皺了皺眉,認真說道:「你怎麼不早說呢?我這就去見她。」
雲薇這兩日是忙得昏天昏地,還要操心在靖王府的穆陽養傷狀況,聽雲先生提過宮門口掛上人頭,她覺得是閩王做的。
「姑娘——太太不讓您——不讓您再同她碰面了。」
初曉在後面追著,雲薇腳步不停,直奔大門,「不讓我去?我怕了她不成?」
大門口已經開始張燈結彩了,紮起了喜棚,明日就是成親的好日子,許多事要提前做好。
這些年姜氏在京城也沒結下密友,除了二姨之外,幾乎沒有親朋上門來,反而是雲默,南來北往的人這幾日提前趕到萬平縣的不少。
有雲默的文壇好友,有雲默指點過功課的學子,也有一些雲默早些年經商結下的商賈,竟然還有幾個和尚道士登門。
三教九流的人都能同雲默說上話,有不少從外地趕來的賓客提起住進了雲府,而雲默更是大手筆包下萬平縣所有的客棧,讓來賓客們住進去。
兩府只一牆之隔,兩府門口人來人往,下人們又都穿著整齊鮮亮的衣服,顯得姜氏這邊也是很熱鬧。
雲薇一眼就見到普通又不普通的馬車,畢竟馬車外標誌的證明女侯獨一無二的地位。
別說來往的賓客們會多看上一眼,萬平縣不少閒著的人時不時會來看一眼,聽過望夫石,沒見過望女石。
正因為有這群人散步,連京城都有人過來,姜夫人何時認下生母。
女侯一直護著江氏等人讓人詬病,但是女侯來姜氏門前站崗的行徑,著實挽尊了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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