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皇宮中,楊妃要做點什麼事,還真不算太難。
於是,穆地主婉拒母后的挽留,出了慈寧宮後,便被一股熟悉的味道失神片刻。
等到他醒來時,整個人四肢呈大字,雙臂雙腿捆綁在床踏四處。
穆地主閉上眼睛,嘆道:「你這又是何苦?」
「你別告訴我,你心疼侄子們。」
楊妃晃了晃手中的三寸長的銀針,此處沒有一扇窗戶,只靠燭火照明,銀針尖端反射著刺目的光亮,讓人很是不適膽寒。
「穆陽吃過的苦,受過的委屈,就這麼算了?「」你不用拿阿陽做藉口,阿陽不管大皇子,他不願意其餘皇子出事。」
穆地主不是動不了,而是不敢動。
他知道楊妃穿得很少,這個女人從來就不會管他的心意。
以前還能體諒他一二,如今楊妃已是被刺激得魔怔了。
穆地主實在是禁不住她突然撲上來,曾經他放下的情分又被他沒出息的撿起來了。
而他對楊妃的恨意——還能打她一頓不成?
他從來就沒有打女人出氣的習慣。
當然是想在某一方面征服楊妃!
「你說送我一份珍貴的禮物,你不見了,我在那個時候一直等你,你又不見了。」
楊妃身上僅披著一層單衣,一步一步走到穆地主身邊。
手指在他臉上描繪,一路向下,猶如巡視自己領土的女皇。
穆地主被她摸過的地方,湧出一層的雞皮疙瘩,呼吸沉重了幾分。
想到第一次——也是這樣的,明明身為男子,他沒有半分的主動權。
她讓他吻,他才能吻。
叫他動,他才能動。
上次他連眼睛被蒙住了。
穆地主根本不敢睜眼,害怕再次陷進去。
楊妃聲音柔媚:
「穆陽給我墮胎藥我用了,女侯逼婚,我一直在等,等你站住來,可是你始終不曾現身。」
她的手掐住穆地主的脖子,媚眼如絲,問道:「兩個選擇,你是保穆陽,還是保你侄子?」
穆地主抿了抿唇角,堅定說道:「阿陽。」
楊妃嘴角輕輕揚起,還不算渣得徹底!
「你是不是很高興我嫁給你二哥?」
「……我說,我當時被師傅的陣法困住了,你相信嗎?」
楊妃格格笑個不停,嘲諷道:「你覺得我能信?」
「……」
穆地主閉上了嘴巴,師傅庭院的陣法竟然兩次困住了唯一的傳人!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