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們只能相信皇上是真的傷心,在寺廟道觀中為皇父念往生經。
楊妃抬手果決將兩道真氣打入一個女子身上。
女子差一點承受不住真氣的在體內流竄,爆體而亡。
不過,她將真氣送給江氏後,她也會筋脈寸斷,暴斃的。
「主人不必難過,當日主子救下我,教了我不少的東西,我盼著能為主子而死,盼著主子所說女主天下。」
女子眼裡只有對楊妃的狂熱崇拜,越是受過丈夫毒打輕慢的女人越是緊緊跟隨楊妃。
她們不希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悲慘再重演了。
楊妃奪了天下未必就能實現男女平等,女子的地位絕對會比如今更高,哪怕只是進步一點點,她們都願意為這理想付出生命的代價。
史書斑斑,自古以來皇位之下屍骨累累。
楊妃下顎緊繃,起身向她行禮,女子連連磕頭,死是最簡單的,主子也犧牲極多。
都在犧牲,都在做自己能做的事。
女子無怨無悔!
她很快鑽入地道,出了皇宮趕去萬平縣。
楊妃眸光幽幽,打開盒子,將女子的姓名親筆雕刻在木板之上。
在三尺木板上已經雕刻了不少人的姓名。
就是看在這些名字,她也不能認輸。
否則她死後,根本沒臉去面對為同一個理想,犧牲性命的女子們。
穆陽同穆地主帶起的一絲漣漪迅速平息下去。
女子將身體裡的真氣給了江氏,跌跌撞撞溜出行宮。
江氏體質特殊,又被八品高手徹底滋潤過,從她體內剝離真氣,她並不會死。
她會疼上七天七夜,猶如烈火焚身。
江氏有了一次教訓,她是怕在因抽走真氣而痛苦,她更怕在行宮中無聲無息的死去。
怕見不到姜氏的面。
皇上要得不是她身體,不是她服低做小卑微的侍奉,要得是她體內誕生的真氣!」陛下。「
江氏跪在皇上面前,更咽道:」臣妾是不賢之人,不敢奢望太多,可臣妾想名正言順陪伴您,臣妾還有一雙兒女,不願他們沒有未來。
皇上若是能給臣妾一個名分,臣妾又生出的最後兩道真氣,願意奉給皇上。」
「你同朕談條件?威脅朕?」
皇上懶洋洋靠在床踏上,好笑道:「這幾年已經沒人敢同朕這麼說話了,這幾日朕寵你,倒是把你膽子寵出來了。」
江氏心頭很慌,怕皇上不肯答應,甚至處罰她,為了那一縷的希望。
江氏更咽,神色堅決:
「臣妾並非強求皇上,您富有四海,口含天憲,天下都是您的,臣妾活在天穆王朝,也是皇上的人。
其餘人只能聽命於您,誰敢反對您後宮多一個妃嬪?
況且穆地主是不行的,我同他並無夫妻之實。」
皇上感覺到江氏體內的那兩道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