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只是匆匆掃了一眼計劃表,額頭不由得汗滴滴。
難怪不羨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感覺,雲薇想得太周到了。
寫滿整整三頁紙的條條框框讓姜氏都是大開眼界。
「不是說還要多留家裡幾日,怎麼突然就要入宮去?是不是……是不是出了事?」
姜氏擔心雲默科舉,可她更憂心雲薇,丈夫固然重要,女兒更是她的命根子。
雲薇故作輕鬆回道:「您還不知我?從來都是我去找人的麻煩,誰能欺負到我頭上去?
寧縣主最近退婚後,一直不大好,我想去看看她罷了,女學的事也不能完全不管。
我領著皇上的俸祿呢。」
姜氏給雲薇收拾了半馬車的東西,拉著她的手拍了拍:
「你主意大,本事強,你的事我是管不了,我也給不了你建議。」
姜氏嘆了一口氣,「不過,你要記得,你飛得再高,我也是你娘,幫不了你出主意,也可聽你抱怨的話。」
「知道,知道,我那點事用不上娘出馬。」
雲薇爬上馬車,小手一揮,捲毛躍了上去,如同保鏢一樣蹲在雲薇身邊。
捲毛:汪汪汪。
姜氏莫名安心了不少,她從來沒把捲毛當作一隻真正的小狗看待。
姜氏總有種感覺捲毛能打贏九成的人。
雲薇多謀善斷,捲毛敢打敢拼,姜氏目送一人一狗乘坐馬車離去後,有種他們很相配的感覺?!
阿彌陀佛!
姜氏念了一聲佛,連忙把靖王矜貴俊美的容貌從自己腦海中翻出來,她得多想想靖王才能壓下捲毛。
譚家菜館,雲薇被領進包房。
穆陽端坐著,一手拿著筆在書信上標記,本來該放飯菜的桌上鋪開了好幾封書信,謄寫的奏摺,還有一份縮小的地圖。
「你把書房搬出來了?」
雲薇並沒有去碰桌上的任何書信,「大皇子還是平安的吧。」
穆陽微微抬頭,雲薇突然間湊過去,手指碰到穆陽額頭的一塊青紫,穆陽想躲閃或是遮掩。
「別動。」
雲薇仔細看了看,不是眼花了,穆陽額頭的確被砸出瘀傷。
聯想到皇上最近幾日的暴躁脾氣,問道:「大皇子戰敗,皇上還能拿你出氣?」
穆陽可不是讓皇上泄憤隨意打死的奴才。
「不是阿爹……」
「不是?!」
雲薇不屑重複一遍,「除了皇上外,誰敢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