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
「您猜皇上知不知道您為威脅一個女人屠戮天下?」
「……」
大皇子額頭滿是冷汗,後背的汗珠順著緊繃的肌肉滾落。
「您不在京城,不知道我是女學的侍講,受過公主同半讀們半禮,給皇上上過摺子,出過建議,我送去京城皇宮的摺子,大殿下不妨猜一猜,是不是能快過大殿下送去京城的捷報?」
大皇子嘴唇泛白,蠕動半晌說道:「我……我一會兒讓人接走蘇蘇。「
雲薇轉過身,大皇子快走幾步,簇擁雲薇的親衛們手按在刀柄上。
大皇子不怕親衛,畢竟他已入武道,這幾個親衛並不能攔住他。
可大皇子覺察一道殺氣一直鎖定自己,眼珠轉悠一圈,並沒有找到殺氣的來源。
捲毛眸子黑亮,偶爾甩一下尾巴。
誰會懷疑一隻狗呢?
「你等一等,我同阿陽的關係,你是明白的,比親兄弟還要親,從小我們是最為要好的兄弟,長大後一起征戰,阿陽遇見難處時,一直都是我陪著他。」
大皇子抿了抿嘴角,低聲道:「阿爹最疼我,他不會因你一份摺子而改變心思,我是阿爹嫡長子,正位東宮天下無人不服,臣民也會歸心。」
雲薇再次冷笑反問:「是嗎?」
簡簡單單兩個字讓大皇子準備說的話憋了回去。
「大殿下有信心還同我說什麼?您什麼身份?我只是寡婦的女兒,身份卑微,同您交談都是高攀。」
「我只說一句話,我為東宮必不會虧待阿陽,我能容下阿陽,肯護著他,放他去藩地,我的兄弟未必放過他。」
「大殿下這番話,我自當轉述給靖王殿下。」
雲薇小手一揮,「大殿下政務繁忙,您先去忙吧。」
大皇子:「……」
他眼睜睜看著雲薇離開民居,另尋住處,絕不再同姜蘇同住屋檐下。
大皇子回到錦城後,立刻親筆寫了一封書信命人快馬加鞭,拿出給京城送捷報的速度給出征山城的穆陽送去。
書信中,大皇子不好說雲薇的不是,大談同穆陽的兄弟情,承認最近他同穆陽因為小人挑撥生份了。
他保證遠離小人,不再聽小人挑撥。
期望能同穆陽恢復往日的親密,彼此親密無間,任何女人都無法撼動他們感天動地的兄弟情。
穆陽在山城中接到這封書信的,他脫掉盔甲,一身薄衣坐在中軍大帳之中,兩側侍立盔甲明亮的將軍們。
高庸王帶著幾分沮喪站在將軍們中間,他有點相信穆陽是戰神下凡了。
他耗費多日攻破不了的山城城門,被趕到山城的穆陽領人炸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