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大哥放心她們兩人一起,薇薇一直不贊同大哥勉強姜蘇,讓她幫忙調和,大哥不怕她鼓動姜蘇逃離?」
「我——」
大皇子再次灌了一口酒,眼圈被酒氣暈染得通紅,抓著頭髮痛苦呻吟:
「我到底該怎麼辦?蘇蘇折磨我,又倔強,她會被阿爹賜死的。」
穆陽眸子微沉,說道:「大哥對姜蘇放手的話,她就不會死,阿爹會留下川蜀王的女兒性命。
大哥繼續同她糾纏——她又傷大哥報父仇,她必不能活下去。」
「大哥別忘了,她不是唯一一個保住性命的川蜀王女兒,山城還有一個姜姑娘。
她雖是側妃之女,又是幼女,可她能帶著川蜀王幼子來山城督戰,她也很得川蜀人喜愛信服。
山城本地大戶們更看重她,對姜蘇這個嫡長女並沒有太過看重。」
「我讓人殺了庶孽,就以收買人心圖謀不軌之名殺了她,川蜀王就只剩下蘇蘇一人了。」
大皇子抹去嘴角的酒漬,「阿陽再派幾人去告誡山城富戶,想活命就去行轅拜見蘇蘇。
蘇蘇說放過誰,我就放過他們一家,允許他們繼續在山城做生意。」
「只要能保住蘇蘇的命,我可以殺任何人,阿陽一直很清楚阿爹的底線,你幫幫我——我不能讓蘇蘇無聲無息的死了。」
穆陽的手臂被大皇子死死攥住,大皇子仗著武道死死禁錮著他。
仿佛穆陽是案板上的肉,被困在籠子中的靈狐。
穆陽只能給大皇子出謀劃策。
「大哥,鬆手,你先鬆手。」穆陽使勁甩了甩,眼角上揚,透出點點冷咧,」大哥勉強女人習慣了,想把用在女人身上的手段用在我身上?」
大皇子:「……不,不是,阿陽誤會我了,我怕你不肯幫忙。
以前咱們兄弟好時,一直都很親近……拉扯算什麼事,咱們以前一個鍋里吃飯,一個炕上睡覺。」
「是嗎?」
穆陽冷意更盛,大皇子被凍到了一般,連忙鬆開手。
穆陽低垂下眼瞼,說道:「以前大哥不會要求我做不願意事,也不會用武道壓我一頭。
大哥忘了我的脾氣,我願意幫你,可為你用盡所有心思,若我不願,你越是勉強,我越不會幫,以前我同大哥親近不是理由。
大哥用武功內勁把我壓在地上,我也不會在姜蘇姑娘這事上幫忙,更不會因姜蘇放過山城大戶,用他們威脅姜蘇。」
穆陽直接站起身,晃動著被大皇子勒疼的手腕,邁步離開。
「我勸大哥儘早處置了姜蘇,她只會給你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大哥回京後正位東宮,做了太子殿下,你上面還有阿爹,群臣也都看著大哥,考量你能不能承擔萬里江山。
太子離著皇位最近,區區一步即可坐上龍椅,離著越近,越是容不得太子作出失德之事。
您還有弟弟們,您並不是阿爹唯一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