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聽金太傅這話,最難做是太子?按照他的意思,皇上您容易?往深層琢磨,說皇上不信任太子。
他敢說臣挑撥您同太子的父子關係?!」
雲默毫不客氣落井下石,躬身道:「當然深意是臣琢磨出來的,臣同金太傅學的,歪著心思曲解。
金太傅痛恨臣曲解您的話,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誰也不敢保證說出去的話不被曲解。
但是我能做到,不妄言,不故意曲解甩鍋,不以言語構陷任何人。」
楊皇后若不是從頭看到尾,雲默幫靖王報復太子,她都信了。
長得正氣的男人,宛若謙謙君子的雲默更容易取信皇上。
「蘇蘇,蘇蘇。」
太子突然嘶啞的喊了一聲,火海中竄出一人。
太子腿不好,向那人慢慢爬了過去,歡喜道:「孤就知道,知道蘇蘇吉人天相,蘇蘇一定會沒事的。」
衝出來的女人拍掉身上的火,一旁侍衛往她身上澆了好幾桶冷水滅火。
她身上殘存不多的衣服濕透,撲到太子身邊,」阿晨,我想開了,誰也不能分開我們,生死之間,我明白我是愛你的。
國讎家恨不該是你同我之間的阻礙,我只活這一世。」
太子抱住了姜蘇,兩人抱頭痛哭。
楊皇后嘴角高高揚起,穆北玄的運氣到此為止了。
金太傅萬念俱灰,自己離開東宮沒準是好事。
這樣的太子,別說皇上,就是他的兒子,他想把兒子塞他娘的肚子裡去重新回爐。
「臣以為,太子殿下以前不近女色,從未動過情,一直清心寡欲,碰見了她,太子用情至深,成了個痴情種子。」
雲默輕聲說道:「並非陛下看錯了太子,興許過了這一陣,皇上不再反對,他們之間沒了阻礙,情分會減弱。
臣以前見過父母長輩越是反對,兒子越叛逆違背長輩意願,順著他們心意,他們反而沒勁了。
陛下不如……」
雲默在皇上耳邊嘀咕了幾句,皇上眸子漸冷,微不可聞點頭,「朕會考慮你的意見。」
楊皇后耳朵動了動,皇上看過來,楊皇后淡淡回道:「你自信一點,雲默趴在你耳邊了,他說什麼,有你在,本宮怎麼可能聽得到?
況且本宮對太子沒任何興趣,他好不好的左右不是本宮的兒子,太子痴情的舉動,傷得也不是本宮的心。
被你養大的好兒子傷心的滋味,是不是很痛苦?」
皇上:「……」
那是相當的難受啊。
皇上嘴唇蠕動,很想懟看好戲的楊皇后幾句,偏偏他沒底氣。
雲默淡淡說道:「太子殿下只是痴情一女子而已,不影響陛下的決斷,不會葬送陛下江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