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輕易就掀開的底牌的人嗎?
相反穆北玄會被太子扎得蹦起來!
「聖諭。」
一直不曾現身的雲默,手捧著聖旨從門外走進來。
他穿過跪了一地支持太子殿下的朝臣勛貴,步伐沉穩走到床榻前:
「皇上曾有秘旨交代臣,皇上無法開口,臣便去御書房請出聖諭。」
「皇后娘娘起身恭聽聖諭。」
雲默沒有去看朝臣,盯著楊皇后。
「只是聖諭,本宮無需起身恭聽。」楊皇后淡淡回道:「穆北玄清醒時,本宮不曾跪下過。
只是一道聖諭而已,是真是假尚未可知,本宮還說他交代過,一旦他無法處理政務,本宮代他處理政務。
本宮也可以說皇上對太子不滿,有廢了太子的心思,還同本宮說,冊……」
魏王同趙王明知道不該多想,卻忍不住仔細傾聽,後背的汗濕透了衣襟,若是楊皇后點他們的名字……
楊皇后隨手一指,剛想開口,雲默說道:「臣這份聖諭有玉璽,皇后娘娘請自重,假傳聖諭,構陷太子,滿朝文武無人肯遵您的命令。」
「呦呵,你不怕死?他們也不怕?你死了,你以為你的妻女能好?」
楊皇后眸子閃爍,盯著雲默的脖子,頗有直接拗斷的殺心。
雲薇莫名覺得楊皇后是不是演過了?
越來越像話多的大反派。
雲默整了整衣冠,說道:「為皇上,為公義雖死無憾,夫人同兒女既入雲家門,同我有難同當。」
雲薇:「……」
「咳咳咳。」皇上先是咳嗽了兩聲,緩緩睜開眼眸,眸光迷茫了好一會兒,沙啞問道:「朕怎麼了?朕記得在永寧宮……皇后你來永寧宮做什麼?」
雲默快跑幾步從床上攙起皇上,輕聲說道:「您昏倒了,皇后娘娘等人來永寧宮看望您,臣帶著聖諭……」
皇上眸光環視一圈,在穆陽身上略略停了一瞬,欣慰一閃而逝。
他若是不好,阿陽是可以為他遺詔拼命。
阿陽又受傷了,哎,但凡阿陽是他親生的,他還需要擔心身後事嗎?!
「父皇。」
「阿爹。」
太子同魏王趙王先後出聲,趙王魏王膝行向前,太子拄著拐杖艱難前行。
他們同時露出歡喜,太子高聲說道:「您終於醒了,兒子差點被您嚇死,沒有您,兒子不知該如何辦,皇后……她同萬阿娘說兒子不孝,兒子怎能不孝您?」
太子搶在兄弟之前,撲向皇上,哽咽道:「您再不醒,兒子想一死明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