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薇說道:「也不用太多,您給的金山銀山太多,我都被金銀腐化了,沒了奮鬥賺錢的心氣,只想著吃喝玩樂。
況且我同阿陽成親後……等娘生產後,我們打算出京去遊玩,少則一兩月,長則半年一年。
等再回來,許是娘就要幫我照顧兒女了。」
姜氏唇邊含笑,拍了拍雲薇的胳膊,「兒女的事情千萬別說在嘴上,被人聽了去,不少女子為人妻越是惦記著越是不容易懷上了。
是不是靖王有意……」
「不是,我沒有,您別誤會。」穆陽立刻否認,速度快得驚人。
雲默哼了一聲,「合著跟我裝糊塗,同我夫人你明白通透得很!」
穆陽:「……」
得罪岳母同得罪岳父,還用說嗎?
岳父泰山不也得聽岳母的話!
「你同我去書房,我有事同你說一說,省得你在外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雲默邁步就走,穆陽在他身後跟隨,穆陽記得第一次見雲默時的情景,同雲薇定親後,雲默對自己『不客氣』更像一家人。
因為雲默沒有補償彌補他的心思,反而讓他自在,比之閔王穆地主要好上一些。
穆地主說自己不會當爹,穆陽不知該怎麼當他兒子。
雲薇悄悄對姜氏說:「您真不用給我準備這麼多,我和阿陽出京就藩帶不了許多的物什,嫁妝多少,我自己心裡有分寸,不用做給外人去看。
娘,又沉又重的家具我用不上,阿陽藩地靠海,氣候潮濕,同北方的習俗不一樣,家具更精緻,木材更防潮。」
「就藩?!他在京城也有靖王府,家具放在府上,沒人敢去王府偷東西。」
姜氏已有不舍了,卻不好讓雲薇留在京城,說道:「我再多給你準備一些銀票,我知道女婿是個有心氣的,當提前投資女婿了,等他開闊了海路,多了不少賺錢的機會,你可記得要留給我。
說不得我撇下不羨親自去看看,再找一些生意接手。」
「娘變了。」雲薇笑道:「以前你只想賺點小錢,守著兒女丈夫過日子的。」
「經歷多了,開闊了眼界,我以前的想法當然會變。」姜氏輕嘆一聲,「以前只想做個賢妻良母,想著報仇,讓他們因錯過虧待我而後悔。生意越做越大,我反而不在意他們,別說姜家那群如今生活艱難,三代無法爬上來的人。
即便是女侯……」
姜氏眸子明亮,自信勾起嘴角,「在我眼裡不算什麼,她有銀子多嗎?有我得女兒孝順嗎?有不羨對我知冷知熱,對我體貼溫柔?
我不比她的成就差,不說在京城,我跺跺腳,胭脂鋪子等等都要受影響,她呢?在朝廷上很狼狽。」
姜氏兒時加在心頭對女侯的敬畏佩服,以及高不可攀漸漸消散,女侯過得還沒她好。
「以後娘不僅能同她炫耀女兒和丈夫,您的商業版圖不會小,換成了她仰望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