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地主身體繃緊一瞬又軟了下去,步伐凌亂闖了進去,不曾向楊皇后方向看上一眼,慌忙說道:「二哥快派太醫去看看阿晨,他……他又昏了過去。」
皇上懶洋洋擺手,「先別急,慢慢說,毛毛躁躁的性子何時能改?你這樣讓朕如何放心?」
一連串的發問顯得穆地主性情跳脫,難當大任。
楊皇后垂下眼瞼,塗著鳳仙花的指甲輕輕波動琴弦。
她對皇上的話不置可否,揚起的嘴角勾出一抹清晰的嘲弄。
皇上覺得是在嘲諷穆地主!
他自覺比穆地主成熟穩重,更又擔當。
穆地主說道:「不急不行啊,阿晨狀況著實不好,他腿傷一再加重,我怕他的腿落下殘疾。
二哥對他付出心血最多,也最疼他,咱娘一直以來最疼阿晨這個孫子,誰都不如阿晨。」
「朕聽說你今日隨阿陽去拜祭衣冠冢,莫非阿晨看在阿陽的面上,一起去拜祭阿陽生父?」
「……」
閔王尷尬咳嗽兩聲,催促道:「先別說去拜祭誰了,太醫趕緊去看看阿晨。」
「阿晨不是同阿陽一起去?老三,同朕說實話,他到底是去拜祭誰?」
「二哥不要再問……」
閔王話沒說完,一顆梨子砸在他頭上。
皇上坐直了,嚴肅說道:「說清楚了。」
「哎。」
重重嘆了一口氣,閔王這才吐露實情,「咱們老穆家這一代的痴情種子原來是阿晨,他收斂了穆凰舞的屍體,今兒特意去拜祭她。
我見到他時,他狀態不大好,手搭在阿陽肩頭,正說著同穆凰舞的情分,阿晨眼圈紅紅的,特別傷心的樣子。
二哥清楚阿陽不擅長安撫人,阿晨又陷進去出不來,我……只能我出面扶著阿晨,可沒走出幾步,阿晨悲傷過度,他……」
「廢物,孬種!」
皇上怒了,太陽穴一蹦一蹦疼。
方才的好心情完全被穆晨的痴情破壞了,
「這畜生戀上都是些什麼東西?就他好意思說是情種?先前姜蘇好在有個不錯出身。
穆凰舞是奸生女,連玩物都算不上,朕雖然沒明說不許給她守屍,穆晨只是收屍,朕還沒這麼生氣,他還要時時去祭拜。
還要同阿陽說穆凰舞的好話,讓阿陽同他一起犯蠢?!他是非要把阿陽推遠不可嗎?
他同阿陽一起長大,不了解阿陽的脾氣秉性,阿陽最是護短,穆凰舞要傷得人是薇丫頭,同阿陽的岳母!
女侯糊塗透頂,都知道不能給穆凰舞收屍,穆晨連女侯都不如,朕不是失望,朕是絕望。」
他到底養出一個愚蠢透頂的蠢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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