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雲薇明顯看到老太后額頭的汗水漸漸多了幾分。
方才的穩婆面色也不大妥。
老太后見姜氏閉目養神,給了雲薇一個眼色。
雲薇快步走到旁邊,蹲了下去,發覺老太后手上已有了血跡,「我娘……」
「一會兒還真得用上你的銀針了,無痛還是啥的,趕緊給你娘紮上,千萬不能讓她昏,知道嗎?一旦沒了意識,極有可能出大事了。」
老太后輕聲說道:「你讓阿陽把太醫院擅長婦科的太醫叫來,不羨媳婦可能是得動刀子。」
雲薇設想過姜氏萬一難產該怎麼處置,但姜氏真難產了,她完全慌了神,身體顫抖,嘴唇泛著白,腦子裡成了漿糊。
難產,輸血,大出血……等等一些詞砸得她眼前一陣陣目眩。
老太后暗暗搖頭,用眼神示意穩婆接替自己的位置,稍稍用力將雲薇拽了出去。
「母親,我夫人……」
雲默腦子也不清楚了,一切好好的,突然就難產了?
雲默第一任妻子就是死於難產,他經歷過,更顯恐懼,懷疑是不是自己命太硬,克妻了。
穆陽說道:「我已經派人去叫所有太醫過來,嗯,最多一刻鐘,太醫准到。」
「薇薇,冷靜點,你娘還得指望你!」
穆陽見神色恍惚的雲薇,忍不住下口狠狠在她手腕上咬了一口。
刺痛讓雲薇清醒了幾分,摸著手腕上的齒痕,「我明白,是要動刀子,還要準備血漿,萬一大出血,必須得輸血,捲毛,捲毛……你出來,幫我想想辦法怎麼驗血型。」
捲毛汪汪汪的叫著,驗血型這個問題好解決。
畢竟捲毛開了掛,他的狗鼻子能嗅出不同的血型來。
可怎麼輸血……捲毛會一些土法子,好在雲薇做過預判,早就把土製的工具準備好了。
雲薇說道:「側切,是要側切,傷口小,看需要精準度,我怕太醫達不到……」
「我來,我切過,手穩得很!」老太后趕忙說道:「聽你說得很有道理,比我選的位置更好,上一次我把孕婦的肚子給切了,最後只能保住孩子。」
雲默眼前一黑,徹底昏了過去,他爹找得妻子果然非同凡響!
老太爺抱著雲默,一臉愧疚,輕聲解釋:「你嚇唬不羨做什麼?他哪似我們經歷過戰亂,他連死人怕是都沒見過,不是讀書就是在寫詩詞的路上,不羨這樣的才子,風流瀟灑。
誰得了勢都不會為難不羨。」
「知道你疼兒子,我說錯了嗎?只能保一個,都要求保孩子,連孕婦也不例外。
我當時只能救兒子了,他倒是真會暈,一會太醫詢問保大人還是保孩子,他就不用……」
老太后話沒說完,雲默又醒過來,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