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首輔出宮後,和同僚辭別,上了馬車。
有隨從在他面前稟告,蕭首輔臉上的沉鬱更濃,「你親眼看到靜西侯從靖王府出來?然後才趕到皇宮去?」
「奴才看到靖王貼身僕從先給皇上送了消息,在宮門口時,奴才認得靖王的隨從,這才派人打聽清楚,奴才敢保證靜西侯入京第一個見得人是靖王殿下。」
「你可曾打聽到靖王同靜西侯……」
蕭首輔止住話,隨從露出一臉為難。
蕭首輔擺手道:「莫灰心,連皇上的人都未必能打聽到真相,皇上在靖王府有密探,懸廷司派人隨時照看靖王,靖王想讓皇上知道的,皇上才能從密探口中聽到。」
蕭首輔曾經悄悄提醒過皇上,靖王穆陽可以隱瞞皇上,不知皇上是聽懂了,還是裝糊塗,橫豎他說過之後,得到靖王一封書信。
書信上沒寫旁的,只有他在書房中的一段話。
蕭首輔嚇出一身的冷汗,當時書房中只有他同幕僚的閒談,身邊並無奴才侍奉。
從那一日起,蕭首輔已經放棄去打聽靖王的任何消息了,絕大部分時候不同靖王交惡。
皇上的密探蕭首輔能看到,不知靖王的人是不是在他身邊,還是說,皇上的密探已經被靖王掌握住了,給皇上一份情報,『順便』送一份給靖王?
無論哪一種情況,蕭首輔對靖王無比慎重。
靖王看似與世無爭,風光霽月,不在意朝政。
蕭首輔等人從不敢小看了靖王,甚至當初,他們都認為靖王才是最有可能繼承大統的皇子。
直到靖王過繼到閔王名下,成了閔王的兒子,蕭首輔不認為靖王繼承大統毫無希望。
反而,可能性更強了。
「你派人去靖王府門口盯著,看看靖王會不會明日出京就藩。」
蕭首輔眸色沉沉,帶著幾分歇息不好的倦怠,幽幽嘆了一口氣,「那群人斗膽包天,妄想截殺靖王,真當靖王是好欺辱的,還請半步宗師,能跨入宗師鏡的人都不是傻子,他們不會為銀錢驅使。」
蕭首輔按了按太陽穴,皇上看不透靖王深淺,頻繁試探,世家那群人真以為自己的財富同名望能讓宗師鏡或是高手去刺殺靖王?
一群天真的人!
蕭首輔是不打算勸阻了,畢竟他沒精力去拯救一群不聽話又自作聰明的人。
犧牲掉他們能換來靖王對江南士族的網開一面,蕭首輔可以派人去給穆陽送消息……出賣對靖王圖謀不軌的人。
「再派人盯著靜西侯,他今夜是否留在皇宮,還有楊家的幾個舊部,儘量打聽皇后娘娘的動向,靜西侯奉詔回京,皇后娘娘不可能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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