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知道,當年楊公麾下將領府上時常有親族無聲無息斃命,駐軍也有小面積的瘟疫,密探奸細不止偷情報,他們下毒,在士兵飯食飲水中投毒,在百姓水井中埋染傳染病病死的死屍,甚至在京郊放出大量的耗子……」
穆地主越聽越是心驚肉跳,瞪大眼睛,問道:「你怎麼知道?是她告訴你的?」
「我在書房看到的。」穆陽聲音幽幽,「我猜她是想對你解釋,你們當時一見面就吵架,吵著吵著老死不相往來,她忘了解釋,只顧著爭吵,您……聽不進去,認定她心狠手辣。」
穆地主臉紅了,低頭看著掌心的虎符。
「父親,您真的了解她嗎?相信過她嗎?愛慕過真正的她嗎?或是說,您懂情嗎?如果是薇薇,我不會質疑她任何的決定,哪怕再荒唐,她想做什麼,我都會支持她。」
穆陽嘴角彎出一個弧度,「您想不明白孰重孰輕,一味意氣用事,不懂該狠時不能心軟,我勸您還是不要去西涼了。」
「不,我要去西涼,一定去。」穆地主眼白泛紅,態度堅決。
「您一定要去,虎符您拿著,那一萬兵馬,薇薇只想著我,認為她居心叵測,但是我覺得她可能是想把兵馬留給您。」
穆陽似笑非笑,說出了捲毛的至理名言:「兒子是意外,情夫才是真愛吶。」
穆地主下意識扔掉了手中的虎符,著急忙慌向漸漸走遠的穆陽解釋,「阿陽,你回來,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穆陽只是背對著他瀟灑擺了擺手,「我沒空聽您說話,陪薇薇去也。」
虎符靜靜躺在地上,穆陽說給就給了,穆地主心思波瀾起伏,如同揣了一個小兔子,懸著心,吊著膽,整個人如同浮萍,搖搖晃晃落不到實處。
最終,穆地主蹲在虎符旁邊,呆呆出神。
雲薇被穆陽帶著躲到一旁,偷偷看著糾結的穆地主,雲薇揪著穆陽的耳朵,壓低聲音說道:「你太壞了,這可真是父慈子笑。」
穆陽勾起嘴角,給了雲薇一個自己同她學壞的眼神,抓住雲薇的手腕,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
「我是不希望給他抬棺扶靈,父親他是那種一時衝動就上頭的人,並不看重生死,倘若對我有好處,他不怕毀掉自己的性命!
橫豎他覺得自己身邊也沒什麼需要他牽掛的人了,我早說過,他會為了虧欠我而獻祭自己的生命,為我而死後,便彌補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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