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勛們臉色有點難看,靜西侯念到爵位的老兄弟被皇上抄家滅族。
皇上說著兄弟情深,一起共享富貴,他聖旨抄家滅族從沒心軟過。
武勛們有點怕了,最近一年皇上時常拉著他們喝酒,勾肩搭背回憶往昔歲月,對他們極是優待。
文官們彈劾他們時,皇上總是對他們高高拿起,輕輕放下,罰酒三杯,下不為例。
每次在朝上武勛們吵不贏文臣,文臣借著兵部想要插手軍方時,皇上拉偏架,明里暗裡的幫他們。
雲默對他們也是恭敬維護,幫著他們去挖文臣的短,幫他們擺道理講事實,讓他們以為雲默很想混入武勛的圈子,做他們的小老弟。
靜西侯見武勛們想通了,輕聲說道:「咱們是皇上的臣子,雲大人既是臣子,也是皇上的兄弟!
只要雲大人不謀反,他一輩子榮華富貴是穩了的,說不好他能頂著公爵爵位入閣。
他才是陛下給未來儲君選定的輔政之人。」
靜西侯又看了沉默的蕭首輔一眼,這句話一說,文官中也有人失態露出不滿的情緒。
蕭首輔眯了眯眼睛,「靜西侯回京沒兩日,比我等久居中樞之人更能體會聖意不成?
侯爺挑撥我等同雲大人的關係的手段略顯粗糙了,以武勛之身份入閣,我等誓死都不會同意。」
他們文官還沒把手伸到軍方,反倒是讓武勛偷家了?
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蕭首輔再欣賞雲默都不成!
自古以來,文臣同武將有爭有斗,也有平衡,但總會分出個高低。
或是重文,或是偏武,沒有幾個皇帝能把文武平衡玩明白的。
天穆立國滿打滿算才五年,皇上看起來並未定下稍稍偏向哪一方。
此時文臣武勛明爭暗鬥,確立重文同重武能延續整個王朝。
一旦開國皇帝定下大方向,繼任的皇帝只能在『祖訓』上稍加修正。
靜西侯扯起嘴角,「首輔大人啊,您得不算吶,您就不好奇皇上出宮找太后娘娘嗎?」
蕭首輔眉頭皺緊,把靜西侯的話上下串聯在一起,一個被他忽視的真相仿佛呼之欲出了。
太后娘娘雖然喜歡種地,更喜歡待在皇宮,自從安國公故去後,太后搬去了行宮。
慈寧宮大多時候都是空置著,太后連開墾出來的土地都不管,一心住在宮外,據說常常去雲府。
打著喜歡雲薇的旗號,太后好似對雲默媳婦姜夫人也是關照有加。
蕭首輔一直有些疑惑太后那麼自私又不管事的一個人為何頻頻為姜夫人撐場面?
讓蕭首輔沒有繼續追查下去的原因是聽到太后說看到姜夫人就想到自己。
當初,他們可是排著隊在宮外跪著反對太后下嫁安國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