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前往了公安局。
林蕴初带着白星尔,刚和制作拼图的警员对接上,罗海就通知他,说是韩队想在要见他。
白星尔只好独自一人完成下面的事。
“白小姐,别紧张,也别刻意。”警员说,“有时候啊,往往越是在意,就越是记不清楚。你闭上眼睛,回忆一下就好。”
白星尔手心里全是汗,而且身体始终都在轻颤。
她根本就不是要忘记那张脸,而是记得太清楚了,就跟刻在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以至于令她害怕到了极限。
“他……他的一只眼睛不能完全睁开。”白星尔说着,身体抖得更加厉害,“这只眼睛的眼皮上,有个烂掉的脓包。”
警员点头,开始在电脑上进行造作,“是这样吗?”
白星尔看了一眼,吞了口口水,点点头,接着说:“他的额头,坑坑洼洼的,就像那种橘子皮一样。但是凹凸很大,有的还翻着肉。”
警员照着描述,继续操作。
“彬子,你小子,大难不死啊!”
正在痛苦挣扎的白星尔听到外面有人这么说,不由得一愣,下意识的往门口看去,正好和路过的郑炎彬撞上了眼神。
“星尔?”他十分惊讶,“你怎么来了?”
白星尔勉强笑笑,就看到他的左手缠着厚厚的纱布,就像是戴着一个拳击手套一样。
“你的手怎么了?”她问。
“咳!”郑炎彬把手往后缩了缩,走到她身旁的那把椅子前,一屁股坐在了上面,“上午遇到了一个亡命徒,接了他匕首。”
这话说的轻巧,其实郑炎彬的那只手,差一点就废了。
“下回出任务,不管多么艰巨,也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首位啊。”白星尔蹙眉道。
郑炎彬冲她笑笑,不想让她为自己操心,就说:“你就放心吧!我可是惜命着呢。我妈天天催我结婚,好让她抱孙子!”
这话引得做拼图的那位警员一笑,问道:“彬子,你妈又去公园给你物色对象了?”
“你怎么知道的?”郑炎彬故意说得起兴,好转移白星尔的注意力,“你说我才二十六啊,至于的吗?弄得我好像是个没人要的甩手货似的。”
警员笑的更厉害了,回答:“文案室的那几个小妹妹不就很喜欢和你说话吗?你一去,少说得待半个小时,怎么不知道给自己捞个老婆回来?”
郑炎彬一听这话,觉得扯得有些远了,不利于在白星尔面前树立形象,连忙又把话头拽回来。
“星尔,你还没说你怎么在这里呢?”
白星尔瞄了一眼那个拼图,把事情简单的和郑炎彬说了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