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晉月眼睫垂下,不再看易心,卻將公儀無影打橫抱起。
公儀無影氣急,「你又幹什麼?放下我。」
「我抱你到偏廳去,吃了早飯,可能還要你繼續見證。」
話音落下,人已到了屋外。
公儀無影叫了一聲:「易心」。
易心領意,遠遠跟著。
巫晉月步履不緊不慢,猶如散步一般。公儀無影的呼吸越來越輕微,仿佛情緒越來越穩定。
經一座假山,與遠遠跟著的易心距離似乎拉得更遠了些。
「我抱著你,總比你走路要舒服吧。」巫晉月音質柔柔。
公儀無影硬硬的聲音道:「我很難受。」
巫晉月毫不猶豫將她放下來,讓她靠在假山邊,動作卻很輕,調侃道:「那你自己走。」
公儀無影惱火,喚了一聲:「易心。」
易心快步跟過來,巫晉月袖口一揮。
公儀無影還不知道他又做了什麼,只是覺得過了很久,還沒有看到易心來到她面前,於是扶著假山,小心翼翼挪了兩步,定眼望去,哪有易心的影子?
她回頭,卻見巫晉月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手裡的摺扇輕輕搖啊搖,好聞的薰香氣時清時淡……
她防備地屏住呼息,這畢竟是個妖孽。
然而,眸光卻與巫晉月相對了。
他的眸光浩如煙海,深邃得難以琢磨。
耳邊一個輕輕的,如同呢喃的聲音:「為什麼八王爺的「然」字佩會在你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