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晉月沉聲道:「他知道的太多了。」同樣是只有他們倆人能聽到的聲音。
近衛洛燼已死,粉衣風寧也受了傷,而上官玉辰好像還沒有從這次事件中回神過來,他第一次覺得八哥的眼神是那樣讓人心悸到心痛。
眾人見厲山已死,也紛紛散去。
巫晉月開口:「宸王身邊的女子似乎也受傷不輕,不遠處有醫館,不如先去醫治。」
上官玉辰回首,見粉衣風寧衣上血跡暈染一片,遂將粉衣風寧抱到康香怡騎來的馬上,朝附近醫館而去。
巫晉月勾起一絲滿意的笑,目里沉靜一片,仿佛一切都已恢復平靜。
公儀無影看在眼裡,第一次覺得眼前的人是如此心機沉重。
巫晉月感覺到她在他懷間抖動,遂柔聲道:「厲山已死,你的後顧之憂已經沒有了,而且已經懷疑你是女子的洛燼也死了,這一次風寧受傷更可證明你是堂堂男子。不管你要達到什麼目的,至少再也沒有其他擾心的事。」
公儀無影苦笑,「我覺得我就像一個罪魁禍首,再也沒有勇氣面對八哥了。你到底在厲山身上做了什麼手腳?為什麼厲山會突然劍刺辰哥?還偏要在八哥來的時候發生這一切,而你正是在八哥來的時候站到厲山身邊的。」
巫晉月回答:「你還是看出來了,你知道我的目的,我必須要讓宸王和八王爺之間有不可癒合的嫌隙。」
公儀無影冷冷道:「讓一對明明相親相愛的好兄弟去彼此仇視對方,甚至希望他們兄弟相殘,這比親手殺了他們其中一人更殘忍。」我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這比戰爭更殘酷。
康香怡看著巫晉月一直環著公儀無影,一滴清淚自目里滑出。
為了一個心不在自己身上的人去傷害一個始終將心放在自己身上的人,那種痛苦無人能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