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七忍看了半天也沒分出來,到底男裝的是小風還是女裝的是小風,聲音也一模一樣。真是聽得暈,看得傻,想的更是頭疼。
分析一通,乾脆將男裝的當小風,女裝的當巫夫人。
正想著,卻見小風突然跑到不遠處,因視線被假山遮住,看不清她到底去幹什麼了。
過了一會,又見小風興沖沖地跑了過來,對巫夫人激動道:「看,你看我捉了一隻好大的紅蝴蝶,你見過沒有的?」
便見巫夫人一臉奇怪的表情看著小風道:「你這麼大個……」男人。
話未說完,一聲幽幽而調皮的聲音打斷道:「巫夫人。」
「你這麼大個人,什麼情況了?居然還玩蝴蝶。」巫夫人嘴角一抽一抽道。
平七忍眼睛連眨數下,想不到這兩個人連說話的語氣動作都是一樣的,若不是這聲巫夫人叫的,我差點以為這女裝的是小風,男裝的是巫夫人了。
又看到小風牽起巫夫人的手,拉著她在一棵樹下坐了下來。
那兩人面對面的,自己也看不清誰的正面了,反正就是兩個一模一樣的人,而且那模樣自己也都知道。於是,乾脆不看了。
「那天,宸王將我誤認成你風寧,我與我夫君那一段浪漫讓宸王又羞又惱,明明是為了劫你,卻眼見你離開天宸水域沒去追回來。」
一個顫抖的聲音,「你……你是不是顛倒黑白?」
「是,那天發生的事,任誰都會將我倆顛倒,不怪宸王誤會。不過,那天為了我夫君失態,雖不算溫柔,但還是挺可愛的,我竟然甩了我夫君一巴掌。想想手掌還疼,疼到心裡去了。你不知道,我們可是從不動手的好夫妻。」
平七忍一陣肉麻,心道,那天船上的真的是巫夫人,可昨天被巫晉月叫做夫人的人的確是小風啊,她手裡可是有支怪哨的,我與她說宸王的事,她那麼動容。說起船上的事,似乎也沒有否認她是船上被巫晉月吻的人啊。
一陣怪笑聲傳來,「心疼?呵……呵……呵……」
又聽到一個聲音,「巫夫人,你現在別激動得忘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