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竟然能讓晉哥接了他的套子,辰哥還真是不簡單,晉哥的罪不知是啥罪,但這功卻是讓晉哥以人證的身份將物證呈給戰王,何況是偽證,當事人又是風寧,辰哥卻是如何讓晉哥鑽到這個老鼠籠子裡的?而晉哥竟然真的冠冕堂皇跑到墨州,可是有了什麼打算?竟說讓我十日後決定去留。
辰哥利用這個套子肯定會與戰王有交涉,風寧盜取天宸機密,人證物證俱全,只要風寧是你戰王派去的,兩國之間若因此而有摩擦,罪在你柳藍。這叫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辰哥的意圖是要將風寧從戰王身邊分離出去,戰王不為風寧向他解釋,風寧自然而然也會死心。
風寧與戰王,可能分開嗎?
公儀無影頓時食慾全無,從桌邊站起,緩緩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外面的雨早已停了,烏蒙蒙的一片。
若到時撥開雲霧見晴天,真相大白時,辰哥會是怎樣一副表情?如今這惱人的身份整的……
她含笑眯起的眼睛裡,似乎泛了朦朧的淚光。
……
……
宸王府,書房。
上官玉辰坐在書案後,隨意翻動著一本書,口裡道:「這麼晚,還有何事沒有稟告?」
「肖進發現疑點,求見王爺。」葉飛恭敬道。
上官玉辰頭也沒抬,「讓他進來。」
肖進和余北兩人共同從門外進來,單膝跪下:「王爺。」
「起來回話吧,什麼事?」
書案下兩人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