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儀無影聞言看了易心一眼,道:「說明白些。」
易心垂下頭,小聲道:「宸王對屬下說,屬下的來歷他已知一二,他對屬下的來歷沒有追究之心,可現在需為您解圍,屬下的身份形態是唯一可以易容成您的人選。」
公儀無影心思微動,辰哥讓易心扮成我待在宸王府寧園,難道是想金蟬脫殼,讓我脫身?解圍?風寧難道是陷入某種困境了嗎?可思緒迅速回到自己關心的事情上面,辰哥不會是讓我神不知鬼不覺地上鉅子山吧?
念頭雖一閃而過,瞬間激動之情卻像山洪一般突然傾瀉而出,讓她渾身熱血沸騰。
公儀無影目光灼灼看向易心,卻見她神情認真,看不出絲毫異常。
「宸王說,昔時江湖盛名的巫教主突然成為天宸的晉王,御魂教那場普通的挑戰因涉及天宸二王,一夜之間在江湖中被傳得沸沸揚揚,而人們傳得尤為精彩的卻是,宸王曾以晉王若敗,讓晉王棍責其小廝風寧作為懲罰,平手論將風寧的色彩渲染得無與倫比。」易心敘著,不敢抬頭看向公儀無影。
公儀無影如何聽不出其中的味道?辰哥斷袖已經風云云安了。
她嘆口氣,不由自主地感慨道:「晉哥變成晉王,雲安的事情發展恐怕要看晉哥的臉色行事了。這雲安上空從此不須烏雲,便有風雨自來。」
一陣小風吹拂,寧園上空幾朵閒雲流過,四周郁蔥的林子裡落下許多各式各樣的葉子,它們飄到視野最前方的奇花異卉之中,五彩繽紛的美麗被畫上一抹真實的季節色彩……
再溫柔的風也不似春風,移不走秋的煩悶因子。
「宸王說,您待在寧園,以他和晉王的能力,雲安恢復往日的平靜不須兩日。」易心抬首,咬了咬唇,繼續道:「世人皆知宸王沉迷陣法,可不知您來自大陸聞名的公儀世家,寧園內布置奇陣,若您能在賓客雲集之時破陣而出,自可用志趣相投,才智相惜的理由堵住一方的流言蜚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