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明上前一步,恭敬道:「屬下等知道,宸王即將動身前往鉅子山,而主上定會藉故溜出宸王府,所以派人擾亂宸王府的人。」
公儀無影心思微動,自己肯定是在客棧里被交換了,想不到居然連我的影衛都不知風寧曾離開宸王府,可見辰哥布置周密。
輕霞,她在心裡輕喃一聲,將手裡的匕捏得更緊,眼睫不自覺彎下,眼裡笑意又泛了出來,口裡卻不露痕跡地問:「雲安近日可有發生異常之事?」
易明恭敬回答:「異常之事,今日已恢復正常……」
公儀無影與幾個影衛從小一起長大,縱身份有別,其實在許多方面是像朋友的,故而幾個影衛在與公儀無影單獨說話時並不是很拘謹,語氣里自然而然就有一種輕鬆存在。
公儀無影眸光微深看向易明,好像在說「答非所問,是不是沒聽明白?」
易明將頭微微垂下。
易宇接著說道:「主上困在王府,可能被封閉了消息,而溜出王府之時,禁令又恰好解除……」語氣雖恭敬,卻分明含了唏噓之意,主上被困在王府,連雲安發生此等大事也不知。
公儀無影也不知是什麼原因,也許潛意識就是想維護上官玉辰對自己的縱容與愛護,遂面色涼了一些,語氣微沉道:「莫說廢話。」
眾人見公儀無影不悅,便也不敢再玩笑似的說話,神情嚴肅許多。
易明恭敬道:「這異常之事恐怕要與雲安牛澤山一帶被重兵把守說起,牛澤山處雲安與澤縣交接一帶,雖說是兩縣交通的捷徑,但此山路並不好走,又因與柳藍相隔較遠,所以屬下等並未重視。可就在數日前,宸王下令禁封此區域。異常的是,宸王在禁封此區域後,竟下了戒音令。即兩日內,雲安不得有喧譁之聲,不僅喪嫁不能舉行,甚至嬰不能啼,犬不能吠,今晨令解。宸王一直是令出如山,言出有度,不料竟下達這樣一個奇怪的命令。」
公儀無影驚得睜大眼:「……」難不成辰哥是為了制止這莫須有的流言?辰哥不是這麼荒唐的人啊,再者這嬰犬如何去流言蜚語?此令反倒像怕驚醒了某個夢中人似的……莫非是為了配合某個陣法?
「然此還不算最異常,更異常的是,此令下達不出幾個時辰,晉王竟然下了戒嚴令,雲安封城,兩日內,雲安無論人畜無令不得出行,違者格殺勿論,此令昨晚解除。」易明說著,臉色古怪了些,「晉王昔時是江湖一派首領,所出之令更像江湖令,且晉王屬手起刀落,毫無商量的人物。二王同令,致使雲安城內人心惶惶,詭異安靜。兩日內,雲安城便如一座死城,似乎連敢開窗戶的人都沒有。」
公儀無影:「……」辰哥戒音,晉哥戒嚴,難不成這兩人是在雲安上空試火候不成?這是鬧的哪門子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