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儀無影一頭冷汗,明日還有正事,辰哥你就言歸正傳!然後一雙眸子又黑又亮,像過了水似的,滿滿皆是詢問的誠意看著上官玉辰,道:「風寧是不是不該回來?辰哥不會是想不讓風寧出府吧?」
他亦看著她,神色認真道:「這寧園四面皆是陣法,沒有陣法出寧園的路上守著辰哥的影衛,假如你能通過任意一道陣法,或者你的劍法能勝過本王的影衛,別說是出王府,雲安任你遊玩,絕沒有人禁著你。可若自認為沒有離開寧園的把握,便乖乖在寧園練劍……」
公儀無影心思微動,辰哥是要告訴我,我要幹什麼,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若連出寧園的本事都沒有的話,還不如趁早收心,否則就算矇混成柳靜憐也是枉費心思。
心裡想著,她猶豫一會,開口道:「我破陣的本事也許不行,可我毀陣的手藝不錯。」
上官玉辰正認真地交代著,像驟然被驚斷了後面的話,神色間有些不悅,一雙眸子流溢了危光,令人生畏。
公儀無影費了好大的神,離開視線,垂頭看著桌邊,低聲道:「我說的是實話。」
上官玉辰盯著她,默了片刻,懶聲道:「頭抬起來。」
公儀無影老實地將目光對向他的臉。
他抬手替她舒開略皺的眉頭,正聲道:「風寧,許你用任何方法。」
公儀無影聽他語氣里不含任何情緒,不敢再多言招惹其他麻煩,起身便去開門。
身後傳來他的聲音:「就知道你會故技重施,投機取巧。」
公儀無影不語,打開房門,「辰哥好走。」
「……」
上官玉辰走到她面前,對她說:「但你那樣毀壞陣法,極容易觸動機關,如果……就地趴下。你有無堅不摧的暗器克星蛇鱗匕,或也可慢慢爬出陣。」
公儀無影臉部抽搐,這是教本王觸動機關就地裝死,或者手拿蛇鱗匕像條蛇一樣游出去。
這麼個想法一晃,她頓覺惱火。
破你寧園的小陣,還用得著本王像條蛇似的游出去?
上官玉辰走出房門,回頭再看她一眼,道:「辰哥不在王府,就算有人能解陣法也不敢擅闖,辰哥是擔心你……」
「謝謝辰哥關心,你放心。」公儀無影咬牙回答,辰哥還是擔心你的陣法吧,本王本來還想有點顧忌,現在看來不用手下留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