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辰點了一下頭,「聽葉飛說,你聰慧又熱心……」
公儀無影無語,怎麼回答呢?是謙虛地回答『過獎』,還是直接承認『是』?垂著頭也不回話。
聲線緩緩傳來:「本王問話,敢不回答?」
公儀無影硬著頭皮道:「靈兒不知葉侍衛此話從何說起。」
「要不要本王提示一下?」上官玉辰的聲音逐漸沉了些。
公儀無影不做聲,心裡不知有多肯定了。
上官玉辰沉中帶涼的聲音道:「晉王居然將他從不離身的摺扇交到你的手裡,本王是說你靈兒很本事,還是說巫晉月本末倒置?」
話至此處,公儀無影自知沒有抵賴的餘地,辰哥是清楚明白了,索性道:「宸王難道是覺得那天處理得有錯,要教訓靈兒不是?靈兒是公主的婢女,交給公主處置便是。」
上官玉辰被嗆得臉一黑,瞪著她半晌不語,良久悶聲道:「既知本王的禁忌,也知本王的底線,竟還敢自己貼上去串通巫晉月,將本王送給風寧的機會當成是他的人情。此事過後,回去你倒是給我好好解釋。」
鉅子山附近山巒起伏,奇峰林立,而水流改道的涉及鏈又不少。
上官玉辰故意讓人將視察的人員各自分散,原是為了方便自己好好『照顧』風寧,身邊沒有風寧相伴,還真是有點不習慣。
何況她是以難得光明的女子身份,正大地與自己走在一起。鉅子山她想知道什麼,獨處之時,直接告訴她便得了,反正是給她的機會。
從昨日知道事情有了變動,人便煩躁到現在,自己的計劃泡湯不說,她居然還是跟在巫晉月的身後,此刻又見她嘴硬至此,叫他豈不惱火?
公儀無影猛地聽到他說什麼『給風寧的機會』,一股強壓在心底的惱怒被逐漸勾了起來,然莫說『靈兒』身份在辰哥面前不敢有絲毫反抗,而且鬧出彆扭,鉅子山還探查個鬼。
忽聽上官煙雨在遠處叫喚:「靈兒,磨蹭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