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儀無影目不斜視,噘著嘴道:「又怎麼了?」
「你急匆匆地向公儀無影邀功,卻轉身就回到宸王府,甚至跪在本王面前,此刻更是迫不及待地前往雲安大牢,這就是你急功所要的最終結果???」上官玉辰的手驀地使勁,拽得公儀無影肩臂發疼,繼續道:「作為一個女子,世上有什麼利比嫁給自己心儀之人來得實惠?有什麼名比成為天宸第一王妃更加榮耀?」
公儀無影睜大眼睛,好半天回不過神來,本王所說的急功近利只為自己一時失策的行為請求理解,在辰哥嘴裡居然返璞歸真!原本顧忌多了,說話也就謹慎起來,鬱悶似被窩在胸口,抬眼卻見他一雙執著的眸狠狠瞪著自己。
視野里,四面如凝固的墨汁一般,而面前是一團暈白的光暈,那眸光如炬,從光暈里直射而出,而這逼視的眼神仿佛就是為了讓她無力辯駁、無言以對。
公儀無影緊張起來,她緊緊咬著嘴唇不吭一聲,只是滿腹的不服氣。
身軀不聽使喚地朝那白色的身影撞過去,然後她的唇被狠狠覆住……那力道極重,使她掙扎不得,好不容易透過氣來,公儀無影連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辰哥,你,你大言不慚,厚顏無恥。」
上官玉辰抱著她,沒有想到她抽到空說出的這幾個字大出意料,居然說本王是大言不慚,難不成成為天宸第一王妃在你眼裡還不夠榮耀?他只想反問一句——難道你一身不倫不類的打扮投效柳藍朝廷就是為了向天下證明,封王拜侯,寧有男子乎?難不成你要以一個世人意想不到的方式成為一代女王?
她的話情急而吐,那模樣雖然焦急,卻帶著一臉羞惱,而眼中露出的分明是一種孩子氣的真實。上官玉辰微微皺眉,垂首望著她,覺得她整個人熠熠生輝,散發出一種奇特而又絢麗的光彩,那心裡含了強烈嘲諷意思的問話便再也吐不出口來,只靜靜地站在那,很久沒有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