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叔叔你快講快講,就別吊著寧寧了。」
「一個不稱職的殺手接了個任務要取一個人的狗命,可他後來卻發現他對那個人下不了手,道上有規矩,殺手接下任務完不成就得拿自己的命來。他自己不想死又不想殺了那個人,於是就將那個人的一隻狗殺了,明知此狗命非彼狗命,復命的時候,僱主卻也挑不出錯來……」
公儀無影無語,對一個四歲的孩子說什麼不殺人的殺手是不稱職的,還要用投機取巧的方法去曲解真意,如此教導,難怪寧兒……
只聽那清脆的聲音咯咯一笑:「我知道了,爹不是要我的包嗎?我就把包給他,只不過包里的東西全都拿了,如果爹不滿意,我就換幾個似模似樣的東西放進去……」
「孺子可教,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卻聽小思寧脆脆的聲音變得一字一句的鏗鏘:「原本我躲在這林子裡也是為了等晉叔叔,可天這麼黑,如果晉叔叔這般帶我出去,這責任可就倒了個了,誰都會認為我躲進迷林是晉叔叔你的主意,晉叔叔都是在幫寧寧,怎麼能讓晉叔叔背冤枉?」
她嘻嘻笑道:「不如晉叔叔給我講故事,天亮了再出去,別人問就說是晉叔叔找了一夜才將我找到的。」
公儀無影搖搖頭,這晉王邪肆的口才硬是被這四歲的小娃兒領悟出了一絲道理,她慶幸自己沒有驚動他們便知道了對於「晉哥」自己有著深刻印象的身份。
想了想,她轉身離開,腳步依然很靜,如同快要停歇的雨聲,極淺,極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