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晉月眼底一亮。
上官玉辰心裡驀地一柔,好多年都沒見到她這樣拽著三成真,對著我的目光信口雌黃了。
顯然沒有想到影兒腦內竟有這一幕的景象,這是與某人有關的記憶,他很快收拾好情緒,像是很自然地打開摺扇搖了搖。
公儀無影腦中除了這麼一點,別無他物,卻力在阻止這莫名其妙當眾實施的「再比一次」,她要以這些華而不實的說法儘量避免被隨時予以更深解釋的可能,按道理,這場比斗應該更精彩,怎麼那赤手決鬥反倒出名些?
「可巫教主的劍卻讓人眼花繚亂,很容易誘人全力以搏,那劍法里摻雜了心計,一擊不中卻輕而易舉探得對手的底細,若以掩藏在劍法之下的東西論,辰哥卻遜了一級。」
巫晉月慢步上前一步,「不錯,巫晉月當時使出的就是全力以赴、同歸於盡的招式,卻是肯定了族上當時並無傷命之意。那一次,我們二人都丟了武器。」
「巫晉月,你插嘴的時機選的太好了。」上官玉辰淡淡開口。
巫晉月頓時住嘴,一雙眼睛卻緩緩看了公儀無影一眼。
公儀無影心下恍然,原來這就是那一場打架啊。
「探底,除了力量,更有意圖。」她微微笑了笑,繼續道:「結合上述,那平手論表面上是辰哥決定的,其實也是他深思熟慮的,某人的影響並無絕對的關係。」
她的神色原還有幾分鄭重的,卻在這句話說完的時候,雙睫驀地一彎,「那平手論都是名副其實的,還比一場又有什麼必要呢?」
上官玉辰瞥她一眼,心裡又嘆口氣,沉悶半天,也未做聲,
又聽她說:「我知道辰哥不想的,便是我留書的那件事情,自那時起,才真正開始恨的戰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