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百口莫辯的是無爭,我們換個位置坐坐,八哥你還是這般從容?」
上官子然只覺得自己的話是不是起了反作用?一時語塞。
燕無爭瞪他一眼,馬繼續跟上上官玉辰和公儀無影的馬車,沒法解釋,總可以聽到些什麼吧?
本太子還不信了,真能編出朵花來?
車如扁舟,風過如浪,車簾微微掀起,一陣花香掩盡午時日光。
上官玉辰環著公儀無影,「看到無爭,不禁想起你的父皇。」
「啊?」公儀無影一愕,「大概無須幾日,便可見到了。」
「你父皇等待你母后足足二十載,這痴情的煎熬,辰哥最是理解……你父皇睿智明朗,一代明君,一代情痴。」
公儀無影輕輕脆笑,「辰哥是在抬舉自己,一代戰神,一代情種。」
「……」上官玉辰臉不紅心不跳,一副當之無愧的表情,「父皇深愛著母后,卻依然有了燕無爭……」
公儀無影漂亮的五官微微皺起,他這是在對我說,再深情的人也會有不自覺的時候?
聽他又道:「若姨並非有錯,只是與你母后愛上了同一個男人……你父皇兒女雙全,一個戰王,一個太子,也是上天對痴情的眷顧,圓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