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噘著嘴,一臉不情願,可行動卻自然而然地順從。
公儀無影抬眉,「不是說為你踐行?這是切磋酒力還是切磋武力?」與我辭行之時還好好的,這會呼吸竟這般沉重。
巫晉月輕輕咳兩聲,「巫某以下犯上……」
從你來柳藍,本宮吃你的虧還少?燕無爭在心裡暗暗解恨,誰讓你不告訴龍爺就是我父皇的?該揍。
「你對我姐夫比我對我父皇都還來得虔誠,怎麼就以下犯上了?」他裝出一副同情,故意問:「是不是對我姐夫挖了坑的?」
公儀無影眉頭一凝,心說,聽無爭這語氣,辰哥定是被巫晉月冒犯了。
她瞥巫晉月一眼,晉王跟隨辰哥你至此,冒犯於你,你出手教訓本來無可厚非,可他此刻是柳藍的貴客,戰王府的座上之賓,你這樣把他從本王的面前叫來此處便下這般重手,你把本王置於何地?自墨州天啟陣比試結束,本王等了你好幾天,此刻你還風骨傲然地說什麼公事公辦?
公儀無影越想越不服氣。
有家僕端來醒酒湯,走到她面前恭敬道:「王爺,醒酒湯已經備好。」
公儀無影一把奪過,對著那房間道:「本王親自伺候你醒酒。」
上官子然唇角猛地又一抽,十四在裡面說得剛正不阿,弟妹在外面回得也是威武不屈,這月黑風高,這兩人是要私下聊聊的節奏……咱待在這是不是反倒不利於事情發展?
他琢磨著如何閃人,最好能將無爭和巫晉月一起拉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