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官玉辰自知女人容顏絕麗,但此刻必然是臉色不好、眼神犀利,於是目不斜視,只是將唇角的笑意隱去,淡淡道:「本王不是早就與你狼狽為奸?」拜你所賜。
巫晉月垂了垂睫,道:「去年不辭而別,心裡一直掛記,如今受邀參加皇孫殿下和小郡主的周歲慶典,卻未及時現身相見,更是失禮……巫某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燕無爭和上官子然就在他二人不遠,這兩個人的互動一目了然地落在眼裡。
燕無爭似明白又像不明白,但有一點很清楚,這兩個人的互動讓皇姐產生了警惕,在神棍轉身走向父皇和皇姐的時候,姐夫好像突然間的神清氣爽,他將姐夫說的幾句話翻心想了想,找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好好聊聊?
他曾經被這二人「冤」過一次,自然能將他們不露痕跡的互動理解得透徹一些。
姐夫與神棍聊可不止一次,每次聊都是要動手的,這次是又要動手?
兄弟相稱,自然將對方的身份抬高,也就無須大禮。而找個荒無人煙的地方聊,當然是是防著外人聽到,此刻自尤指內心。好好聊聊,大有教訓之意——敢坑本王,你等著。
最重點的當然是這句話中的「好好」二字——你犯了本王多大的忌諱,最後收拾了多少,本王一定會跟你算個清楚明白。
燕無爭手肘拐了拐站在身邊的上官子然,「八哥,你猜猜神棍透過姐夫的眼睛,到底得到了什麼指示?」
「不是重點。」上官子然低聲,「他若陰了你戰王皇姐,不管是什麼指示,他都會掂量掂量的。」
燕無爭視線看了看眼神莫測的皇姐,激靈靈打了個寒顫,皇姐為姐夫可是有放棄戰王之位的打算的,如今兩場兒戲,卻將皇姐的意思全部反轉。
姐夫是不是真的想借巫晉月搞點什麼事出來不清楚,但是皇姐不容的姿態卻是異常明顯。
待巫晉月的目光看向她,公儀無影這才緩緩抬頭,眼底一片冷光,「晉王倒是沉得住氣。」
巫晉月頭偏了偏,將目光趕緊抽回,道:「王爺王妃在此,眾多明亮的眼光都在這裡,重點不是今日的慶典被人安排,而是小郡主實實在在自己戴上了銀面,拿到了銀戒,而在陣中表現更是精彩絕倫。重點應該是,誰創造了這精彩絕倫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