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辰看著窗外發呆,安靜的樣子讓燕無爭一度覺得自己神色緊張,對方卻沒空理會。
「姐夫你聽清楚我說的沒有?過了今晚,你想見我姐那都不是一般的被動了。」
「我為什麼要去見你姐?為什麼不是你姐來見我?」上官玉辰依然看著窗外的月色,頭也沒回。
「……那你等著好了。」燕無爭「哈」了一聲,「你儘管傲慢自負,雄風不倒。若非當初,何來今日?墨州天啟陣十里山崩,歸根結底都是因為你。而今日發生在皇姐面前的,怕不次於當初你在戰王府里給我姐的一巴掌。今日本是天經地義的結果,卻唯獨不能是因你而得到的……戰王在柳藍的任何地方都可以肆無忌憚,卻從未做過如今日般離經叛道的事情。」
「正反對面也不知怎麼開口。」上官玉辰轉過頭,然後像想通了某一點似的,接著道:「她會離經叛道,難道本王不會?」
燕無爭有些悚然,「姐夫你又要搞事?」
上官玉辰道:「……戰王府的綱紀怕是要整整。」
燕無爭驚,「什麼綱紀?」
「夫綱。」
燕無爭眉角似乎在隱隱跳動,忍耐著什麼般開口:「……姐夫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了。」
「她不待在這毓影宮,我為什麼要待在這裡找氣受?」上官玉辰瞥他一眼,抬步。
「這麼晚了,你上哪去?」燕無爭大驚,實在是擔心某人會離經叛道振夫綱,這鳳華宮裡的鬧劇若然傳出將是國際笑話,這京都里外使都還在,關注這兩個人的眼睛不少。
「回府……」上官玉辰淡淡飄出兩個字。
差點忘了,姐夫的智囊團此刻在戰王府。燕無爭舒一口氣,卻心癢難燒地摸了摸腰間的令牌,本宮是不是有必要也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