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樓珵被吳銘緊緊摟著,兩人就著這個姿勢已經睡了一個晚上了。
彼此身上都留下了各種印記,有的地方甚至出血還結了痂。
這一覺樓珵睡得很沉,顯然是被折騰得不輕。
吳銘率先睜開了眼睛。
他將樓珵全身都看了一遍。
他必須承認,這次他把樓珵給搗騰壞了。
那些大大小小的傷痕,那些青紫。
甚至腿還被吳銘弄脫臼再接了回來。
他本該收住力道的,可情到濃時,他忘記了。
蟲族最野生的交配欲將吳銘變成了一頭真正的「野獸」。
樓珵畢竟才B級,怎麼經得住他折騰?
你可真是個畜牲啊,吳銘。
雖然事後吳銘第一時間給樓珵塗了治療外傷最好的藥膏,但吳銘還是心疼了。
吳銘親吻著樓珵的肩窩。
「嗯……」樓珵皺眉輕哼一聲。
吳銘停住了動作。
「不要了,你這個畜牲……」樓珵罵道。
罵完繼續睡。
吳銘忍不住笑出聲。
是是是,我承認我是畜牲。
回想起這幾天,吳銘自己都覺得瘋狂了些。
兩人從撞進大門的那一刻,就開始了最純粹的碰撞,也許是信息素太契合的原因,樓珵期間還被誘發了易感期。
樓珵因為王蟲之毒,三年來都不曾有過的易感期,居然被吳銘的信息素給引導出來了。
而在沒有抑制劑和沒有omega的情況下,樓珵的精神力一下子從B級飆升到S,原本不可一世的樓珵又出現了。
這一出現可不得了。
兩人直接開啟了上下之爭的戰鬥。
為了避免帝都成為第二個費蘭特星,兩人都沒有用精神力。
那是最原始的,拳頭和拳頭的碰撞。
彼此的信息素在吳銘的公寓內狂飆,信息素濃度高得把玻璃都弄濕了。
靈犀開啟了最強的通風換氣系統都來不及過濾樓珵因易感期而爆發的信息素浪潮。
無可奈何下,吳銘採取了「以暴制暴」的方式,這就不可避免地導致樓珵受傷嚴重。
事實上,他自己也受了不少的傷。
但作為獲勝的一方,他既然已經把人都吃抹乾淨了,這點傷又算什麼?
想要馴服一頭野獸,受傷那可是實力的象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