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期間,樓珵從口袋裡取出一根針管,猛得往自己身上扎去。
「不過我這個人其實很好說話,只要你……嗯?」阿瑟突然停下腳步,瞅著樓珵。
下一秒,他倏地鬆開手極速向後飛躍。
獵物和獵手的位置往往就在一瞬間發生轉變。
樓珵精神力突然爆發沖向阿瑟。
阿瑟面露詫異。
因為樓珵的精神力突然極速拔高,甚至有超過他的趨勢。
實際上,樓珵並非什麼準備都沒做就如莽夫一般和阿瑟對上。
他事先給自己打了一管血。
吳銘的血。
確切的說,不是一管,而是一小段,10毫升左右。
也許是劑量小,但起碼起到作用了。
至於這10毫升的血怎麼來的。
呵呵。
他們倆沒少打架不是?
誰還沒出點血不是?
只是樓珵一直不確定,也沒把握這點血打進去之後自己會不會再次蟲化,而且他也沒想過自己蟲化以後會怎樣,但此時的情況已經容不得他多想了。
樓珵的實力在飛速增長。
隨著精神力的提高,樓珵全身的機體仿佛被刺激到了一般,那個當年強悍的戰神似乎一點點在顯現。
「究竟是誰送死?」他的表情逐漸肆虐,「嗯?」
說完,樓珵以牙還牙,一隻手死死抓住了阿瑟的整張臉,且不斷用力。
「你在黑市上賣的蟲肉是哪裡來的?」樓珵將阿瑟的腦袋狠狠往地上一撞,緊接著用力往前拖。
地上的地磚都掀翻了起來,「啪啪啪啪」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這一拖,使得阿瑟的腦子直接震盪幾分,頭暈目眩。
「南方軍區有多少人像你一樣在做這種買賣?」樓珵將人高高拎起,往天上一甩。
緊接著自己飛上天,在空中把人來了個過肩摔,「轟——」的一聲,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那個小孩現在在哪裡?」樓珵一腳踩在阿瑟的腦袋上。
一連三個問題,每問一次就揍對方一次。
阿瑟原本對樓珵就沒有絲毫防備,樓珵突然上漲的實力讓他吃了個大虧。
他沒有回答,企圖用精神力掀翻樓珵,但樓珵的精神力更為霸道,一時間他動憚不得。
但這並不妨礙他說話。
他做了一個極其囂張的口型。
「不告訴你。」
樓珵眼神一凌,剛準備繼續審問,背後突然出現一股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