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枯萎的手向左边一指,好象在跟陈哲凝说:“她在那里等着你,你去找她!”
她在等着我?
一阵恐惧袭来。
这时车子却突然又发动了,司机的弟弟立刻说:“哥哥,我们快走,这里也太邪门了点。”
司机说:“是有点邪门。”
司机将车子向后慢慢倒着,生怕出了什么差错,然后举步艰危的将方向盘向前打去,想让车子走上正道。这时那个老头子也不见了,陈哲凝以为是错觉,便摸了摸额头上的汗,说道:“我们向那叉道走,别再往前方开了。”
陈哲凝的“徒弟”张纸长这时问:“为什么?”
“为什么?”
他们几个也用同样的眼光看着陈哲凝。
陈哲凝说:“我看见那个老头就在前面。”
嘟,车子突然一阵颤抖,司机被这话吓得不轻:“你``````你也``````也看到了?”说话比平时更急,更加的夸张化了。
张纸长虽然平时不大说话,但胆子却有点,他总有点不信邪的时候:“你们肯定是幻觉,前面不走,走那叉道可以到S县么?我看你们的样子真好笑。”说着他自己开始轻蔑的笑了起来。
司机弟弟说:“到是可以到的,只是弯路会多点,比平时要多上一个小时的车程。”
司机有点胆寒:“多走一个小时没关系,我们还是听哲凝的。”说着将方向盘向叉路打去。这两条路分叉的地方有个破旧的瓦房,是看山人住的,不过好象好久都没人了,里面墙都倒塌了一面。叉路有段下坡路,所以开得特别的缓慢。不过此时积雪已开始慢慢加深,车子有点很难开的样子了,所有人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怎么办,雪已经愈下愈大了。”
司机说:“我们今晚能不能走出这啊。”
司机弟弟站了起来:“大哥,你休息一下,我来开。”
司机将安全带解了,正欲转身,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陈哲凝看到了那棵被撞的树,还有那个破旧的瓦房!而陈哲凝现在的位置却在他刚才手指所指的方向,而他们又回到原来的地方了,陈哲凝额头上汗珠直滚:“这不可能。”
这时,车子却在无人掌控之下疯了似的向前面直冲而去。
“啊!这怎么了!”
司机立刻坐了下去,想去驭使那个方向盘,却一点用也没有,反被方向盘拉得直跑。全车的人都惊恐不定:“快停车,快停车!”车内的东西也被这样一阵接一阵的大颠簸给弄得七上八下的飞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