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更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前幾日還井水不犯河水,怎麼忽然就黏在一起了?
蘇秀在屋中踱來踱去,坐立不安,她掏出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臉。
可惡,怎麼就被鍾小晚給比下去了!
她一定要變美,然後把師兄搶回來!
「嬤嬤,上次那個孕婦的事情,問得怎麼樣了?」
嬤嬤一臉嚴肅:「小姐,還是放棄吧,要是被人發現了......」
「你住口!我想做的事情,你只管照辦,就算出了事,也有我頂著,你怕什麼?」
「我的小祖宗,老生早已將生死度外,只是擔心小姐啊!」
「嬤嬤,我不能被鍾小晚比下去!我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喜歡的人,我一定要得到他!」
*
納蘭雲飛先是教了些尋常的摺紙,便將她晾在書房自己琢磨,偶爾再指導兩下。
鍾小晚每日一絲不苟的摺紙,天上飛的,地下跑的,水裡游的她都會折了,卻始終掌握不了如何讓它們變大變小,靈動起來。
他的書房裡堆滿了她的摺紙,她把這些摺紙串起來,做成門帘掛在案前,風一吹動,摺紙便偏偏起舞,白花花的摺紙互相摩擦,沙沙作響。
有好幾次鍾小晚都以為,自己讓這些摺紙動起來了,卻是錯覺。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學會御紙術?納蘭雲飛那傢伙該不會在糊弄自己吧!」
鍾小晚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連靈力都使不出來,還想學會御紙術,我看你是痴心妄想!」
鍾小晚閉著眼睛都知道,是蘇秀這個討厭鬼來了。
「關你什麼事?」
「你想和師兄獨處就想出這麼下三濫的手段,還真是心機深重!」
這句話到是點醒了鍾小晚。
難道納蘭雲飛是為了和自己獨處,故意製造話題?
「我就是心機深重,讓你不爽了嗎?」
蘇秀眉毛一擰,眼睛瞪得正圓:「我勸你還是少花點心思!」
鍾小晚突然想到蘇秀已經對自己起了殺意,心裡慫了幾分。
「是你師兄主動要教我的,我可沒有勾搭他。」
蘇秀一臉不信:「師兄犯不著折磨自己,誰不知道,你是個麻瓜,教了也白教!」
鍾小晚:我忍!
「不信你去問他。」
蘇秀氣趾高氣昂道:「我不信,定要親自拆穿你的謊言!」
蘇秀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拆穿她,轉身就去找納蘭雲飛。
鍾小晚氣得把手裡的摺紙仍在地上,又狠狠踩了幾腳。
不敢動蘇秀,就只能拿摺紙泄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