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跟你說的嗎?」還未等她說完,納蘭雲飛就打斷了她。
她一愣,點點頭:「所以,你們要是抓到他,能不能讓我見見他?」
「用不著他。」納蘭雲飛語氣忽然變冷。
「什麼意思?」她感覺他話中有話。
納蘭雲飛:「沒什麼意思...」
鍾小晚狐疑的看著他,總覺得哪裡有問題。
「你能幫我打通靈脈嗎?」
納蘭雲飛有些驚訝,女人的直覺果然很準。
「關於你靈脈受阻的事情,我確實知道怎麼解開,所以你不要去找他。」
鍾小晚:?
「你知道為什麼不說?」她眉頭忽然皺起來了:「天天看我跳崖很有意思?」
納蘭雲飛見她生氣,正猶豫要不要告訴她實情,就見她起身往外走。
「你不告訴我我就去找衡晝了!」
「解開的辦法就是同房。」他在她身後急急道。
鍾小晚一聽,冷了片刻,緩緩轉身:「當真?」
他點點頭:「這件事情對你來說很重要,你自己決定,我...其實...很樂意效勞....」
他說完咳了兩聲:「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鍾小晚呆呆的站在原地,然後點點頭。
「所以...你還要去找他嗎?」
鍾小晚又坐回鋪墊上,玩了一會手指後,她抬頭看著納蘭雲飛:「你剛才說什麼?」
納蘭雲飛:......
「你還要去找他嗎?」
「不對,上一句。」
「我很...樂意效勞...」
她又飲了一杯茶,還是覺得渴:「記住你說的話!」她忽然站起身,堅定的看著納蘭雲飛。
納蘭雲飛茶壺裡的水灑了一半,瞬間變成被一隻小白羊。
「不許反悔!」鍾小晚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納蘭雲飛:......
「不反悔。」他輕聲道。
鍾小晚有些倉皇的從他房間裡跑出來,她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不知道是手心更燙還是臉更燙。
心跳的感覺令她的頭腦有些發暈,她回了屋,躺在床上,更睡不著了。
她的腦中忽然閃過一些畫面,他溫柔的揉摸她的頭,這麼想著,仿佛就聞到了他身上的淡淡青草和陽光的味道。
☆、綁架
回極陰山的路上,鍾小晚時不時的去看納蘭雲飛,他的耳朵一直紅紅的,搞得她很想掐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