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雲飛頭也沒回,捏著手中的杯子,直到茶水涼了。
「果然在做夢,手動都不會動的。」鍾小晚吸了吸鼻子,往床邊走,打算繼續睡。
「鍾小晚,你連保護自己都不會嗎?!」他終於忍無可忍。
她聽見熟悉的聲音,有些恍如隔世。
「你是真的納蘭雲飛?」
她從身後抱住他,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溫度後,又掐了掐自己的手臂:「不是在做夢!你不是死了嗎?難道衡晝是故意的,我就說嘛,總覺得哪裡不對!」
「這麼想我死?」納蘭雲飛捏著拳頭,轉過身看著她:「告訴我,他有沒有欺負你?!」
她搖頭:「衡晝好像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壞,他教了我很多東西,還把你還給我了!」
「哼,你現在想起他的好來了,怎麼不跟他走?」
鍾小晚覺得他這個氣生的莫名其妙,衡晝和琪玥是一對,他好像誤會了,但是她又不能告訴納蘭雲飛,琪玥和衡晝在一起。
她簡直頭大了,卻不知道怎麼解釋衡晝的反常舉動,可以說,她自己也沒有搞明白衡晝究竟在想什麼。
「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心虛了?」納蘭雲飛已經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我和衡晝真的就只是師徒的關係,你不信就算了,我也懶得解釋!」
本來心情還挺好的,被他這麼一弄,糟糕透頂了。
鍾小晚說著就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我回極陰山了,你自己在這玩吧!」
「你話不說清楚還想跑?」納蘭雲飛一把就把她扛起來了。
「我說得不清楚嗎?」
「哪裡清楚了?你從頭到尾再說一遍,所有細節都不能省略!」
納蘭雲飛把她放到椅子上,雙手把她圍住,任憑她撒潑也不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