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玉茹也更喜歡新的名字。兩口子便又問了一些其他問題。只是這問題都有點不痛不癢,聽起來似乎都是可有可無的事。
周談達兩口子偷聽了半天也沒聽到什麼關於袁毅對他們不滿的言論,而且聽到厲家這麼滿意,提起來的心總算放下來。
方晶拿著點心店新送來的定製點心,「真的要把那套房子給袁毅啊?」
周談達說:「那不然呢?再說那本來就是他的。我們真要是再把著不放,外面就得有難聽的話傳出來了,所以怎麼著都得給。好在股票和基金的事他應該不太記得,那才是大頭,你就別心疼了。」
方晶撇撇嘴,拿上一盒點心店送來的早上新做的傳統糕點進了茶餐廳。
不用想,接下來的對話會有多虛偽,左不過是厲家的人表示感激,周談達和方晶明里暗裡說他們周家為這次的事犧牲很大,都是為了國家跟厲家才捨得把外甥往外送的。
說得跟平時多寶貝一樣。
袁毅就聽聽,不說話。
厲誠平跟簡玉茹又不傻,當然知道周家在求什麼。但這件事本質上還是要看簡家的意思,畢竟幾家目前坐在最高位的還是簡老爺子。而簡玉茹偏偏是那個最不好套路的。哪怕方晶有意把話題往周談達的仕途上引,簡玉茹也像沒聽明白一樣,專門只說當前兩家的婚事。
「按理說呢,我們應該給小毅一個盛大的婚禮。可我們家現在這個情況顯然不適合這樣。所以我和厲校長的意思是,先讓小毅去申請婚姻登記,然後直接搬到我們那裡。至於孩子的事,我想他也需要一點時間做心理準備,也不能太操之過急。你們說呢?」
「可是……」
「沒什麼可是。」周談達連忙截住妻子的話頭,笑說,「簡教授說的是,那我們就按您說的意思辦吧。」
這位一個「操之過急」用的可太是時候了。這說的不是婚事,是他們的心思!
周談達壓下胸中煩悶和急躁。他這老婆什麼都不錯,就是有時候太算計,太激進,也不知道是真聰明還是假聰明。
簡玉茹這時問袁毅,「那小毅還有什麼其他要求嗎?」
袁毅猶豫片刻說:「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今天就能搬到厲家。」
方晶臉上有些不好看,勉強扯了扯嘴角說:「你這孩子,害不害臊?哪有這麼急著把自己嫁出去的?」
袁毅低下頭喝茶,像是真的犯了錯,愧疚地說:「對不起舅媽,我只是有點好奇厲校長的書架。」
厲誠平從不吝嗇於分享學識,「這有什麼難,你去了之後想看哪本看哪本。」
簡玉茹思索片刻說:「那不如這樣吧?正好我這幾天休假。小毅要搬過去的話也得給他收拾出來一間房間,這幾天我就帶他做這個事情。我們一起逛逛街,買些他喜歡的用品,你們看怎麼樣?今天就搬過去可能確實有點急,但是咱們抓點緊應該問題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