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毅點點頭,「移植兩個,如果都留下來那就要兩個。如果只有一個留下來,那就是天意了。按以往的數據看,受精卵著床概率高嗎?」
他知道院方一共準備了三顆受精卵,但是一次懷三個風險太大,也危險。兩個比較可以接受,就不知道能不能一次成功。
洛敏疑惑地看了看袁毅,笑說:「很高。除非受體的體質本身就存在問題,不然成功率能達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不過小毅,為什麼你說這些的時候這麼冷靜?像一個專業人員在做評估一樣。」
一個十九歲的大學生,又是個omega,在說到婚姻啊生育啊這些問題的時候不是應該多少帶著點青澀或者害羞嗎?怎麼袁毅身上完全沒有這種東西?
甚至與她對話時,偶爾能看到他身上帶著若有似無的,某種居於高位的人才會有的決斷和雷厲。
袁毅灌了大半瓶水,「可能是這兩天看生育資料看多了,有點麻木。」
連喝水的樣子都不像omega。
哪個omega進入發情期不會哭?沒有抑制劑,沒有alpha安撫,這時段的絕望簡直能把人折磨瘋。她是經歷過,十分清楚那有多難熬。可袁毅連一滴眼淚都沒掉,汗倒是濕透了好幾件衣服。
洛敏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簡教授會這麼快同意讓袁毅懷上厲家後代的原因。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三天後,手術成功進行。袁毅從一體一個人變成了一體三個人。有兩個小生命進駐到他的身體裡。
這期間簡教授每天都會來看望他,給他帶各種營養飯菜和補品。他雖然不太吃得進去,但仍然感受到了簡教授的一番心意。
他在科研特區又多住了四日,徹底過了發情期,確定沒有什麼問題之後才轉到家裡休息。
出院那日,厲校長和簡教授一起過來接他。這倒是沒讓他感到意外,意外的是方晶也在。
「你這孩子,怎麼換了通訊號也不跟家裡說一聲?這樣家裡多擔心?我還得找簡教授問。簡教授一天那麼忙,多耽誤她時間,你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
「舅媽找我有什麼事嗎?」袁毅站在科研特區門口問。他這兩天沒怎麼吃,也沒怎麼睡好,整個人看上去憔悴不少。
「還能有什麼事。你這兩天做手術,我和你舅舅都擔心。怎麼樣?身體還受得了嗎?」
「我要是說受不了,您打算把我接走?」
「這、這話怎麼說的?」方晶尷尬地看看厲誠平和簡玉茹,「這裡的醫生和護士可都是最專業的了,你在這裡受到的照顧肯定是最好的。厲校長和簡教授又都那麼疼你,哪還用我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