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玥說:「電話里說不清,你還是自己過來看看吧。」
周星染怕今天兩方家長談不成,而且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四十分鐘,他便趕緊坐著家裡的飛行器飛往學校。
飛行器運行速度快,從起飛到降落也不過六分鐘。但是下來之後看到的一幕差點讓周星染暈倒。
只見白萬哲衣服沒換臉沒洗,完全沒有平日裡乾淨帥氣的樣子。他在醫學院圖書館門口正跟家裡人撕扯,好像喝酒了,還有點醉醺醺的,嘴裡喊著:「我不去!」
白萬哲聳開拉他的母親,「要去你們去!周星染他就是個陰損小人,我憑什麼跟這種人在一起?」
周星染聽得眼前發黑,兩手不住的抖起來,卻聽有人道:「哎,那不是周星染嗎?他來了?」
周星染下意識退了兩步,轉身就想走。沒想到這個時候白萬哲卻突然跑過來一把拉住他,「周星染,你去哪?」
周星染嚇一跳,「我、我回家。白學長你喝多了,你先放開我。」
白萬哲死抓著他不放,「你來得正好。你給我把話說清楚,讓袁毅的信息素變得難聞的是不是你?!是你給他用了裡頭含有『冬梅錦』香的洗衣劑是不是?你害得袁毅一直沒幾個朋友,你還說他的腺體發育不完整,你們家打算等他畢業之後再給他做腺體變更的手術!你說你安的什麼心?!」
周星染越聽臉色越白,「我沒有!你聽誰胡說的?他本來就腺體發育有問題!」
白萬哲大吼:「那你告訴我他到底怎麼懷的厲恆的孩子!」
周星染嘴唇翕動半天,說不出話來。周圍全是指指點點聲。他一個勁想把白萬哲甩開,甩不脫,急得滿頭大汗,「白學長,你誤會我了,我真沒有。你是聽誰說的?你說的這些根本都是沒有的事。」
白萬哲把帖子翻出來投影到林蔭處,「你還狡辯?」
周星染看得怒氣橫生,緊握雙拳,「是袁毅,是他說的?他根本就是嫉妒我要跟你在一起他卻不能!他這是冤枉人!再說誰能證明他的衣服上那些東西是我弄的?我看沒準就是他自己弄上去的,他就是想污衊我!」
鄭琳壓著火,也說:「就是,小哲,你不能聽風就是雨,也該聽聽星染的。」
白萬哲說:「我聽他什麼?我以後再也不會信他的話!今天的聚會你們愛誰去誰去,反正我不去!我就要在這等袁毅!」
鄭琳氣的不輕,正等她叫的人過來強行拉走兒子,不遠處卻有人冷聲道:「你等我做什麼?我記得我說過讓你以後離我遠點吧?」
白萬哲一聽這聲,眼睛都亮了,撲過來就想要抱人,「袁毅,你終於來了?」
袁毅皺眉躲開,手裡的袋子卻差點被白萬哲撲掉。
白萬哲撲得一個踉蹌,袁毅卻瞅都懶得瞅,直接往圖書館裡走去。
白萬哲等了一宿,懊喪加酒勁,嫉妒,人已經不清醒,看他走,急忙又跟上,鄭琳拉他都沒拉住。
袁毅剛站到圖書館門口,白萬哲就來攔住他,「袁毅,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你,你跟厲恆離婚,我不介意你結過婚,真的,我喜歡的始終是你!」
袁毅面無表情,「說完了?說完了就趕緊讓開。」
白萬哲一看他這麼不講情面,心裡一口氣憋的不出不痛快,喊道:「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媽你別攔我!我今天就要跟他把話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