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三個績優股,做人得懂得把握機會,這他懂。
一切都還算順心,只除了一點。
夜裡看什麼都不順眼的感覺明顯越來越嚴重了,嚴重到桌面上好好立個器官圖他都想給它戳破,自己想想都覺得有毛病。
可是他控制不住。
營養品是天天按時吃,也有注意休息和曬太陽。飲食上,兩世加起來食慾沒像現在這樣好過,非常能吃,而且是越來越能吃,體重肉眼可見的漲。
但夜裡就是會煩躁。
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明明白天都還好好的。
吃完一塊小甜品,還是不見心情好轉,袁毅下樓,去院子裡澆花。
大晚上澆花也是哪裡不太正常,可是沒辦法,他現在看花也不順眼。
隔壁馮露將軍剛遛狗回來,見到他澆花,問他:「小毅,你怎麼夜裡出來澆花?」
袁毅說:「學習學得有點累,出來放鬆放鬆。馮姨,您知道離咱們這最近的射擊館在什麼地方嗎?」
「你想學射擊?」
袁毅點點頭。
其實他會,他就是想發泄一下。
馮露說:「那還去什麼射擊館?什麼時候你有空,阿姨可以帶你去我單位。那裡就能射擊。你想學有的是人教你。」
這有點意外,那畢竟是軍事工業基地,而且他目前的身份只是個普通學生,「真的可以麼?」
馮露說:「我說話向來算話。不過你得問問簡教授,畢竟你這還懷著孩子呢。」
袁毅說:「好,那我問問我媽媽。謝謝馮姨,我先回屋了。」
袁毅回去把書拿出來繼續背知識點,想著多給自己擠出點時間,到時候去射擊館放鬆一下。至於簡教授,學校臨時有事她還沒回來。
第二天,袁毅起個大早,比平時任何時候都更早地去了學校。
還不到六點,很多學生們甚至都沒起床。袁毅去醫學院的小河邊,在那聽老師講課的錄音。誰知剛聽不到五分鐘,有個看起來六十多歲的alpha老爺子從遠處慢跑過來。
袁毅覺得有點眼熟,看了一會兒才突然想起來這位是醫學院院長喬遠山。
他還在想怎麼打招呼,院長就在他旁邊停下來了,問他:「這麼勤奮?」
袁毅說:「早上空氣好,喬院長早。」
喬院長用毛巾擦擦額頭上的汗,說:「袁同學早。謝謝你送我的牛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