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厲恆就躺在地上,一遍又一遍重複聽袁毅怎麼做醬牛肉。他心想,那群笨蛋學弟學妹只不過是吃到了一次而已,而他卻把做法要來了,這才是核心。
但那些人吃的是袁毅做的東西,而他卻吃不到,嫉妒。
這真的只是因為易感期?
或許也不盡然。好像從他在圖書館門口摔翻白萬哲的時候,就已經不太對勁。
他並非那麼衝動行事的人。他有一百種其他方法攔住白萬哲,但他卻偏偏下意識選擇了這一種。
厲恆忽然坐直,把冬狼叫進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他都做什麼了?」
冬狼一聽就知道這個「他」指的是誰,有些意外厲恆似乎又更清醒一些,說道:「昨天您易感期發作,他可能也有些受影響。但應該是因為不知道原因,就去了醫院。他做了產檢,之後跟簡教授去買菜,然後就在家裡沒出來。今天出來就是去學校跟大夥聚餐。」
「醫生怎麼說?」
冬狼從兜里掏出來一張折了幾折的紙,他說:「我給您從袁毅的通訊器里偷了張照片列印出來了,您自己看吧。重點聲明!這是之前您讓我監控他通訊器的!」
厲恆:「……」
他「哼」一聲接過紙,展開即看到上頭兩個小小的胚胎。那么小,還什麼都看不出來呢。可他的眉眼卻在無意間變得溫柔。
冬狼又道:「元帥還讓我提醒您,越往後拖,落胎時對孕體的傷害就越大,所以他讓您儘早做決定。」
厲恆幾乎重複著袁毅在醫院的動作。他用指腹在兩個小胚胎上輕輕撫過,說道,「讓我儘早做決定,這種鬼話也就你們會信。」
冬狼懵得很:「將軍,屬下愚鈍,不明白您的意思。」
厲恆小心把紙重新折起來,「我們回來已經半個多月了。你覺得我半個多月還分不出一個人是好是壞?」
外人都認為他最強的能力是用精神力鎮壓暴動的alpha。但他這種精神力的用途可不止這一項。
他可以輕易探查到人的情緒和思想。所以除非那人見他的次數極少,特別會裝,不然根本不可能瞞過他。
他為什麼親自攬了輔導袁毅的活?就是因為天天都能合理在一起。而袁毅,每每提到學習都是認真且專心,而一談到厲恆,帶的都是欽佩心理。甚至他說點厲恆不好的話袁毅都會有些不高興,好像那是在侮辱他的英雄。
而對著賀炎武,那就更直白了,時而看不慣到厭惡,時而又有點佩服,那不正是他裝出來想讓人產生的心理?
他感知到袁毅的心理,自然明白袁毅並沒有害他的心思。可他卻仍然在與袁毅走得近。這說明什麼?
冬狼想了想,終於明白了,說道:「那也就是說,以後袁毅會正式成為我們天狼艦隊的首長夫人的可能性極大?」
厲恆起身拍拍屁股,「你說得沒錯。不過這段時間很關鍵,還不能暴露。李智恢復得如何?」
冬狼說:「李副官已經能下地了,還有點虛弱,大概一周左右能恢復到最佳狀態。將軍您的易感期?」
厲恆說:「沒什麼大問題。你把剩下的抑制劑留下,先回去。回去之後用咱們四年前在藍膠星打援助戰的時候用的秘密通道給費千傳個信。你告訴他:升下。上升的升,下降的下。」
冬狼說:「就兩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