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毅想都不想地說:「也沒準,那畢竟是亡靈之力。」
「噗!咳咳咳……」一頓嗆咳的聲音。
「炎武學長?」兩人回頭時看到穿著體恤短褲,趿拉拖鞋的賀炎武拼命捶胸口,「你沒事吧?」
厲恆擺手,「沒事!」
季蘭問:「炎武學長,你黑眼圈怎麼這麼重?」
厲恆揉著眼睛,「昨晚通宵打遊戲,挖地埋雷來著,殺的有點狠。你倆在這幹嘛呢?」
季蘭說:「小毅來看考場,我來找他。」
厲恆問袁毅:「還有沒有什麼需要突擊補的?有的話我這會兒有空,可以去圖書館。」
袁毅確實拿著題來的,聞言說:「謝謝炎武學長。季蘭一起?」
季蘭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別了,一進你們醫學院圖書館,我就覺得自己像個智障,還是美院能讓我覺得自己正常。你快去忙,假期咱們再約。」
說完不等袁毅回話,趕緊擺著手跑了。
袁毅看著這位朋友兔子似的瘋狂奔跑的背影,不禁笑了笑。
厲恆沒有出聲打擾。
細算起來袁毅懷孕已經一個多月了,這個時間也恰好是孕期的omega對alpha的需求比較強烈的時候。
可有一說一,他跟袁毅接觸期間並沒有感受到袁毅身上有這種需求。除了那次在圖書館門口白萬哲發瘋時袁毅有過明顯的緊張情緒外,大多數時候,袁毅都是給人一種安然自得,寧靜疏離的感受。
他仔細觀察過,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有這種感受,岳臻跟潘月辰他們也有。
他這個omega妻子,哪怕是在笑,也是淡淡的隔著一層,看上去就不是那麼熱情的人。如果用自然界的物體來比喻,袁毅就像晴夜彎月。有光明,但不熱烈。有稜角,但不刺人。
他在現實中極少見到這樣的人。軍中大多數人都是熱情洋溢的,一股子使不完的牛勁兒像要往外發散。就連他自己有時候都會需要通過劇烈運動來釋放一下過剩的能量。
可袁毅不是。他看起來更像是把能量藏在了心裡,所以總會給人一種這人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規劃,有毅力,似乎有沒有alpha都行的印象。
所以剛聽到冬狼說袁毅的睡眠很差的時候,他其實有些疑惑。他以為那是袁毅太拼命學習而自主減少睡眠的結果,而不是睡不好才睡得少。他易感期過去之後回來問袁毅袁毅也是這麼回的。
然而這兩者有本質差別。
「炎武學長?」袁毅回頭,發現賀炎武走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