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獨屬於自己的屋裡多了一個人的生活痕跡, 味道也變的不一樣。
他原本是極簡主義,臥室里沒什麼擺件裝飾, 乍一看除了必用的家具之外明面上少有什麼。可袁毅來了之後,房間裡比以往多了些手寫筆記和一些畫。尤其是書房,畫是以人體器官居多,偶爾夾著幾張……
厲恆無聲的笑了笑。他按兩個孩子的第一張照片打磨出了兩粒寶石。而袁毅則把他們畫成了浮雕畫。
溫馨的嫩綠色漸變背景,兩顆小小的橘子色胚胎。立體的觸感, 明亮的顏色,右下角以簽字筆寫著:初次產檢 1789年6月
桌面上還有假期計劃, 看上去應該是第二次考試之前做的。這些都被放在明面上。還有個記事本,那是合著的,厲恆好奇但沒動。
他感應到袁毅似乎在做夢,思維有些跳躍和緊繃, 於是悄悄回到床邊,用自己的精神力和信息素為袁毅進行安撫。
之後他明顯感覺到袁毅很放鬆,便將厲勉叫了過來。
他是厲勉的第一主人, 厲勉見了他卻不一定主動出聲,這是設置時考慮到不能讓厲勉說些不方便的話被第二個人聽見, 所以他給厲勉留了個特殊設定。如果他回來,但周圍有第二個人,那麼不論這個人是誰,厲勉都不能主動發聲。
「呦,小衣服還挺乾淨。」厲恆扯扯小書童的衣襟,率先開口。
「是毅哥給我洗的!你都不給我洗,毅哥可勤快了!」厲勉抓回自己的小衣服,還拍了兩下,小聲道,「主人你不是死了麼?」
「能讓你主人死的人還沒生出來。先不說這個,你開啟S級防禦模式沒有?」
「開啟了,你半個月沒回來我就開了。不過主人,我以為你死了,所以有些規則按規則進行了變更。比如你的一些事情,我都跟毅哥說了。」
「主動說的?」
「那倒不是。是毅哥好奇,而且他好像很喜歡聽你的故事,夜裡睡不著就讓我模仿你的聲音說你以前的事。之前你一直不在,他懷孕了又沒有你的原發信息素,夜裡就經常睡不安穩。後來他知道有我,就讓我教他學習,還給他講故事聽。」
「所以你就是那個小狼狗?!」
「什么小狼狗?」厲勉懵懵的,「我是機器人啊。」
「你教了袁毅很多?」
「啊,他可聰明了,好多知識我一講他就理解了,而且還可勤快呢。」再次拍拍自己的小衣服,還跺跺腳,「我跟著你十一年這衣服你一次都沒給我洗過,毅哥他一來就給我洗了。每周都給我洗,他還給我擦鞋呢,哪像你!毅哥還給我買了做新衣服的材料,只不過這次意外住院,他還沒來得及做而已。」
厲恆推了小機器人一下,「你少得意。你又不出去見人,臭什麼美?」
厲勉站穩,嫌棄道:「哼!真討厭!」
說完噠噠噠跑到袁毅床邊,頭頂升起來半根「雪糕棍」,「雪糕棍」一展開就是三片小槳葉,轉著就把它帶上半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