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鷹說:「聽起來他是您天選的配偶人選呢。」
厲恆進了休息艙,把麵粉包裝袋放到一邊鋪平整,「你說的沒錯。」
玄鷹問:「那您捏小熊的用意又是什麼呢?」
厲恆說:「以後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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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袁毅又起晚了。這是他要求自己重新步入常規作息的日子。結果睜眼一看,都八點五十了。
可這還不是最離譜的。最離譜的是門口地面上和窗台上的麵粉一點被踩踏的痕跡都沒有,可是他的床頭柜上多了一隻麵團捏的小熊!
那剩下的一點麵粉顯然被用來捏小熊了,可是包裝袋卻不見了!
杯子裡的水少了,但是杯子上沒有指紋,床頭柜上也沒有指紋,小熊上也沒有指紋。
床被處也翻了,沒有頭髮或者其他什麼能證明有人來過的東西。
本來有個被人坐著的痕跡,但是納米材質的床墊在主人離開後很快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袁毅感覺真是活見鬼了。他手裡拿著小熊,小熊的表面已經風乾了一些,耳朵還掉了一隻。丑萌丑萌的。上面還有些雪松的味道。不很濃郁,但是湊近點就能聞到了。
袁毅仔仔細細再確認一遍,發現那些麵粉確實沒有被動過。門把手上也沒有指紋。
他狐疑地看著厲勉,「厲勉,你夜裡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厲勉說:「沒有啊。毅哥你昨晚不讓我出來就是自己偷偷捏小熊嗎?」
袁毅想了想,含糊地應一聲,「嗯。」
真是越想越不對勁。難不成其實厲恆還活著?可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總不能是長翅膀了。還是說,厲恆活著還長了翅膀?
太扯。
袁毅低頭瞅瞅小熊,弄點水試著把耳朵重新粘好。長得是丑了些,可架不住味道好聞。而且這幾天真是他難得的睡得好的時候。不論是前一世還是這一世,他都沒有像這幾天一樣睡眠好過,好到醒來之後就覺得全身輕鬆,從內心裡升出一股愉悅感。
對方應該沒什麼惡意吧?有厲恆的原發信息素,還給他留小熊。
就是這個出現方式讓人想不通。白天不來,夜裡來,那多半是怕被人發現。可如果厲恆真的還活著,為什麼從厲校長和簡教授那一點變化都看不出來?
還有,厲恆如果真活著,總不可能先來看他,而不見父母。他還真不覺得自己在對方心裡能這麼重要,那畢竟素不相識,而且他還占了這位將軍另一半的位置。人家有心上人,他這怎麼都該是討嫌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