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時間跟他預想的顯然還是有區別。他找來厲勉,「不是說讓你第一時間拍醒我?怎麼這個時候了?」
他記得他昨晚正在背醫學知識點的時候突然就犯困了,然後就睡過去,什麼都不知道了。
厲勉說:「毅哥,我是記得你讓我叫你的。可是好奇怪,我想起這件事的時候都已經天亮了。不知道為什麼,之前居然完全忘了這件事。但是明明我不該忘的呀,好奇怪。」
厲勉疑惑地歪起小腦袋,看起來他也很困惑。
袁毅:「……」
所以桌上的香腸跟驢肉火燒到底是誰送來的?
還有那麼濃郁的雪松香信息素。這讓他感覺被人控制了睡眠時間也並沒有什麼可值得害怕,反正安全感一直環繞著他。
可這也太奇怪了。
厲勉這時問:「毅哥,這些都是誰送來的啊?」
袁毅要是能看到厲勉的眼神,一定第一時間發現異常,但是厲勉沒有眼神,他只能從語氣里判斷出厲勉也在好奇。
「送草的那位朋友。」袁毅說,「你夜裡就沒有看到誰來嗎?」
「沒有啊。會不會是你這位『朋友』怕我誤會你們的關系所以才控制我不讓我知道呢?」
「你小腦袋想得還挺多。送點吃的而已有什麼怕誤會。」
「可是他都大晚上送欸。」
「那也不是怕被誤會的關係,你別胡亂猜測。」
如果真的是厲恆,不過是回自己家而已,怕什麼?怕被誤會他們兩口子進一個臥室?臉皮這麼薄的人可帶不了兵。
所以到底在怕什麼?難道是怕他會害怕所以才不讓他看到?
不然這怎麼解釋?
如果是怕被人知道所以才躲起來不敢露面,那就該徹底不要來,不然萬一他對外尋求幫助怎麼辦?這怎麼都不像是一個將軍該有的思維。
可是既然不怕被他發現異常,那還躲什麼?
允許他知道他的存在,卻又不敢正面面對他。只在夜裡來,無聲無息,還有每次都會給他留下原發信息素,並且怕桃樹枝……
總不會真的是厲恆的亡魂回來了?
他不想這樣想但他真的猜不到還有哪種可能。
他抬頭看屋頂。也沒有什麼可以進出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