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恆專注地感知了一會兒袁毅的精神世界, 「我知道,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沒在,這可能給你留下了我這個人不太能依靠的印象,以及我沒有直接告訴你我只有夜裡來的原因必然讓你一定程度上產生了困擾。但是有件事我必須向你解釋一下。」
袁毅微微歪頭,做出一副你說,我洗耳恭聽的模樣。
厲恆說:「我沒有找到一生所愛。厲勉它不明白我當時說的是萬里星河。所以你不要誤會。」
袁毅神色不變,「嗯,你不必這麼著急解釋什麼。我雖然強調我要孩子們的撫養權,但是我並沒有說你以後不可以看他們,我也沒有想過不要他們。」
厲恆:「……」
這都什麼跟什麼!
在學校的時候他就發現這個小學弟有點難搞,沒想到換了正式身份回來好像變得更難搞了!
「你覺得我跟你說這些是因為孩子?」
「不然呢?我們以往並不認識。」
「我們……」
那倒的確是不能說認識。賀炎武的身份太過重要,暫時確實不能說。
他只能道:「我們可以慢慢認識。」
袁毅默了片刻,「所以你不想離?」
厲恆:「孩子都有了為什麼要離?總要試一試。」
所以說白了還是為了孩子。這倒也合情合理。
袁毅點點頭,表示同意。他覺得這樣也好,至少在孕期對孩子是有益的,他應該也不用再為了信息素的事發愁。
而且他也沒有什麼必須馬上離婚的訴求。
袁毅原本有心問問厲恆到底是怎麼來的,但又覺得沒有必要。如果是厲恆能說的,自然會讓他知道。
氣氛有點涼涼的。
厲恆坐在床邊,袁毅靠著床頭,兩人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袁毅這時看到了自己寫的那行字,「厲將軍,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件事?」
厲恆:「你說。」
袁毅說:「我知道你的血脈在這世上有其特殊的存在意義,但我還是希望你多花點時間仔細考慮。以往所有人都以為你犧牲在九色星橋,所以他們可以不顧你的意願給你找另一半。這不是你的問題。但是現在你回來了,不管是不是可以馬上暴露的身份,你自己起碼知道你沒有死,這樣一來你以後會有很多選擇,也不用非得跟我綁在一起。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跟我簽個協議?就是如果你最終還是決定和我離婚,你要放棄撫養權,允許我帶走孩子們,因為現在已經十一周了,他們已經成型,我沒辦法終止他們的生命。」
厲恆問:「還有嗎?一次說完。」
袁毅點點頭,「如果他們出生,我不介意你來看他們,但你絕對不能搶走他們,也不能讓任何人這樣做。當然我也不會刻意引導他們以後不可以從軍或者做一些不好的事。」
厲恆問:「你以前是不是經常被周星染搶東西?」
